牧业和他们签订的合同都很友好，给了他们很大的选择自由度。这也是姚亮提高了收购价之后，不少合作社（养殖户）纷纷投向草原乳业的重要原因。
因为毁约的成本很低呀，几乎没有惩罚条款，毁约自然就毫无压力。
等姚亮和他们签合同的时候，才发现天然牧业留下的这个大坑。但是没办法，他这边要是提出更加苛刻的条件，人家是不会答应的。
结果，遇到市场的非理性波动，姚亮才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。
“现在这个情况下，不能再拼价格了，快速上涨的成本咱们承受不起。压住价格，有人想毁约随他们的便，咱们最多终止这一次的计划。”
姚亮叹了一口气，出师未捷身先死，他等于是承认了争夺奶源战役的失败。
失败就失败吧，总比把自己搞死要强。他手里还有自己的奶源基地，草原乳业在西部地区的奶制品生产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于是，草原乳业一改之前的进攻态势，采取了自保的方案。
雪岭乳业也阻挡不住价格的上涨，逐渐放弃了手里掌握的部分奶源，所有原料的采购都来自天然牧业。天然牧业按照长协供货，富裕的部分投放市场，赚的盆满钵满。
养殖户（合作社）也一样大赚一笔，苦的是中小型乳制品厂。他们没有自己的奶源基地，也没有像天然牧业这样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。
在行情平稳的时候，他们到处采购鲜奶原料，价格甚至还能略低，但到了行情大幅波动的时候，他们就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。
这天夜里。
秦西风吃过饭正在教小虎认字，王建军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。
“建军，有啥事打个电话不就完了？天黑路滑，你还专门跑一趟！先坐下，还没吃吧？古丽丹，你去弄点吃的，让他先吃饭。”
秦西风看着王建军的样子，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古丽丹赶紧起身，说道：“建军，你先坐会儿，吃的都是现成的，我去热一下，马上就好。”
“谢谢！”
王建军急匆匆的赶来，还真没吃饭。
稍后，古丽丹端来了羊肉汤、酥油馕饼以及一盘红烧羊排。王建军是真饿了，当即顾不上说别的，就开始闷头吃饭。
古丽丹带着小虎上了楼，把客厅让给了他俩。
“西风，有些事电话里哪说得清？我长话短说，花城乳业扛不住了，其大股东准备撤出。这家公司的质地还是不错的，我想进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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