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，但更详细的情况就不打算说了。
他是收徒，不是求人。
先天灵体又能如何？
如果根本不想拜他为师，那他绝对不强求，强扭的瓜不甜！
“其它方面，具体是哪方面？”姜炎继续问。
张凡微微笑了笑，看向姜乐乐说道：“乐乐，行了，回去吧，好好安置你家里人，我会暂时离开几天，乐康这边你多照顾！”
是的，张凡放弃了。
姜炎的问题，看似在问个清楚闹个明白。
但实际上他的态度就是不想拜师。
既然如此，张凡也没必要回答下去的必要了……
虽然看着一个先天灵体蒙尘有点可惜。
但是，可惜就可惜吧，自古以来，还不知道有多少修仙资质好的人蒙尘了呢，也不差多姜炎这么一个。
说完，张凡摆摆手对白国刚说道：“国刚，送他们离开！”
“是，师父！”白国刚本来很激动的，感觉自己有师弟了，他总算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。
但却没想到姜炎如此的不识抬举！
还有姜乐乐！
所以，他对姜炎对姜乐乐的感官瞬间就降低到了冰点，连态度上都比如先前那般热情了。
姜乐乐愣住了。
姜炎也愣住了。
他们没想到张凡放弃的如此果断如此彻底。
虽然两人都不想跟张凡有那般牵连，但现在这种结果却也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啊。
姜成翔和魏敏更是焦急的不行。
姜成翔更是咬牙上前，连忙追上已经转身走掉的张凡，赔笑的说道：“张先生，那个，小孩子不懂事，您别跟他们一般计较，炎儿肯定愿意拜师，肯定的！”
“姜叔叔，拜师也好，收徒也罢，要的是心甘情愿，任何一方有所不愿，这就代表着没有缘分！你放心，这件事不会影响其他，我也多少知晓一些你们先前跟乐乐之间的误会，现在误会解开，你们一家人团圆，这是好事，我祝福你们！我真的还有别的事情……”张凡笑着客套了一句，然后绕开姜成翔直接走开了。
丁昆仑、杜文府、祁峰和季海帆连忙跟上，本来就说好了今天就出发前往昆仑山的，现在已经到了可以出发的时间了。
“诸位，请吧！”白国刚这边再一次的催促，眼神更冰冷了，特别是看姜炎的眼神，冰冷中还带着怜悯。
怜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错过了怎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