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就是在想，看能不能用爱情拯救一下它了。
它要是还像个绝对理性的机器一样，那我也说不得只好毁灭它了。”
钱老师：“它到底做错什么了？让你这么急迫地觉得应该给它喂进去感情方面的东西？”
冯阳：“很多吧！我和它交流的时候，许多时候都会被它给教育了。
它说的或许从逻辑和技术上都是对的，但就是太缺乏人情味了。
我给您举个例子您就明白了。钱老师您听说过‘扳道工难题’吗？”
钱老师：“听说过。那个心理学上的悖论难题吗？”
冯阳：“对！我和它谈论过这个问题。由它来做选择的话，它做的是相当快的；而且它做出选择的理论依据也相当充分。
但是和它交流这件事，就是让我感觉相当不舒服；如果它是个人，我是不会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的。”
钱老师：“它是怎么做选择的？你给我说说。”
冯阳：“无论怎么选择，它都会选择让尽可能多的人死。”
钱老师：“这又是为什么？它选择让尽可能多的人死的原因是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