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，就是他，我们的朋友小哪吒……”
“你唱啥子？换个，小哪吒小文早听腻了！”
“换，马上换。”
胖子擦把冷汗继续唱：“白龙马，蹄朝西，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，西天取经上大路，一走就是几万……”
“你特么闭嘴！”
一包硬中华砸胖子头上，疼的他哎呦一声。
“老三你干啥？砸我干啥？”胖子一边鬼叫一边捡起华子装兜里。
“你们先回去看店吧，我在这守着。”
“三哥你搞得定吗，就你那臭脾气……”
“滚蛋吧。”
“好。”王胖子拉着银白雪赶紧走。
王也站在武小文旁边看烟囱，看黑烟从浓到淡再到无，从下午5点一直站到晚上8点。
武小文从放声大哭到小声抽泣，从无声落泪到眼泪流干。
“三哥，外婆真的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吗？”
“小文你不知道，从我记事起我就没哭过。
第一个女盆友跟我交往十几年，我买不起房她跟我分手，我没哭。
枪林弹雨我没哭，被枪指着头我没哭，子弹打穿我的两条腿我没哭。
第4个女朋友当着我的面儿被坏人用枪打死，我也没哭。
因为我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，哭是懦弱的表现。”
“三哥，外婆真的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吗？”
“武小文，你想继续站我可以陪你站三天，你不想站我可以背你回家。”
“三哥求求你告诉我，外婆真的变成天上的星星了吗？”
王也的心突然一软，片刻后露出一丝嘲笑。
我的心竟然还有柔软的地方，真特么搞笑。
“是的，我就是在天上种星星的人，被我送走的人都会变成星星，你外婆也不例外。”
武小文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慢慢的伸开胳膊。
王也背起她往店里走，背上的小女孩很轻，心里的小女孩却越来越沉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武小文睡着了，身后有人按喇叭，一辆SUV警车和王也并排走。
“同志，我是德化巡逻交警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“不需要，谢谢。”
“同志，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“没必要，谢谢。”
“同志，你到底从哪来往哪去啊？”
“从火葬场来，到寿衣店去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