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正大光明的场合,她是熟知世家礼仪的贵女,自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可今日的事情叫她实在是把平日里的规矩都忘了,更是没想到在这种场合——竟能碰到一个自称是禁卫军的。
还能碰到皇帝!
她呆呆的抬头看了一眼,目光恰好对上了天子的。
天子今年四十上下的模样,不胖不瘦,总体来说长相周正。加之皇位上坐了多年,总归是能拿出几分气势的。
“你这姑娘,怎么如此不懂规矩,何以敢直实天颜?”一旁陈司礼道。
天子却是十分宽慰的松了松手,“又不是在大殿上,不必如此。”
他目光温和落在王若芙身上,似他这个年纪见过的美人儿多,容貌嘛是吸引男子的第一点,可比起容貌更盛王若芙一筹的慕容月。
天子更喜欢这个小女孩儿眼中的忐忑与懵懂。
“今日若非是陛下相救,我们姐妹恐怕要被那些贼人所伤。”慕容月不着痕迹上前挡住了天子的目光,“臣女感激不尽。”
天子目光落在慕容月身上,忍不住露出赞赏的目光。
的确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胚子,不过这种美丽中却又显得十分锋芒,过于出挑了些,倒并非天子喜欢的类型,不过欣赏驻足倒也无所谓了。
“朕和乡君仿佛并未见过,乡君怎么认的出朕的?”天子饶有兴致的问。
除却几年前那一场乌龙的和亲之外,他却实没和这个乡君见过。可就算是那个时候,两人之间也距离了几百个台阶,他都不甚能看清她的容貌。
料想她应当也认不出自己来。
慕容月垂头道:“臣女几次得封赏,都是陈公公来的府中。”
“今次一进入这厢房,在陈公公伺候在侧,陛下天威甚深,岂是一般人气势能敌,臣女哪能认不出来?”必要的时候,她也是能吹捧一下旁人的。
被人吹捧自是令人觉得愉悦,哪怕天子也是如此。
“两位也不必害怕,朕已下令禁卫军前来,想来不久后便能控制住局面。”天子温和冲慕容月道,目光又落在了王若芙头上。
只不过王若芙因为害怕,很长时间都没有抬起头来。
这倒是叫天子有些许的失望。
——
于此同时沈家
沈氏如今形容枯槁,沈家找来多少的名医都解不开她身上的残毒。
但同样她也死不了,这样的病贫苦人家得了必死无疑,富贵人家患上了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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