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全力才能说出一句话。
严睿松开姚蔚然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慌慌张张推着轮椅往外走,想尽办法解释说:“在医院,你别,我现在带你过去,当时,当时你也在医院里情况不明,我就,我就没告诉你,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!真的!”
姚蔚然坐在轮椅上任由严睿推着,自己怎么上的车都不知道,脑海中全是前世今生和妈妈一起相处的画面。
已经经历过一次的痛苦,如今再次袭来,一会更痛,更钻心!
她是重生了,她是来弥补自己的遗憾了,但却依然阻止不了母亲的死亡,要第二次经历亲人离世的痛苦!
忐忑开车的严睿不停地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姚蔚然的表情,一个劲儿地解释着说:“阿姨不舒服的时候你在昏迷着,我就擅自做主接她到医院,我不敢告诉你,是因为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,阿姨也不让我告诉你。今天上午我没去别的地方,就在阿姨的病房里,我是想着要怎么跟你说这件事的,但是……”
严睿不忍心说下去了,他看着姚蔚然始终看向车窗外默默流泪,不确定她有没有在听。
一直到了医院,姚蔚然的情绪平复许多,任由严睿推着自己往妈妈的病房走去。
轻轻推开门,她首先看到的是守在病床边的郎坤。
“你……?”郎坤见姚蔚然来了,有些惊讶地看向严睿,用目光询问他,不是说好的先不告诉姚蔚然,等她身体好一些再说吗?
严睿赶快轻声对姚蔚然解释说:“郎坤毕竟是女孩子,照顾起来要比我方便得多,所以……”
然后严睿对郎坤使眼色让她出去。
看着姚蔚然惨白惨白的脸色和哭红的双眼,郎坤跟着心酸,没说什么就出去了。
严睿把姚蔚然推到病床边。
姚蔚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情绪,平复好心情,可以接受任何场面了,但是当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,她的心仿佛猛得被一根长满尖刺的藤条给狠狠抽了一下,痛到无法呼吸。
她无助地看向严睿,一张脸有委屈有质问有不明白,有难以忍受的心痛。
病床上的母亲脸色苍白,带着呼吸机,过度消瘦脸颊都凹陷了,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,整个看上去像九十年代僵尸片里的僵尸一样。
“阿姨这次情况是比较危险,但好在现在稳定了。”严睿甚至不敢看姚蔚然的表情,单膝跪下来,低着头,压抑着哭腔说,“我,我知道阿姨给你父亲打电话的事,所以担心你父亲会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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