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我们反复在性侵细节上询问很过分,但问得越多,对我们来说取证就更容易,这是在固定证据。”
钟可怡:“可是性侵不是确定已经发生了吗?”
“纠正一下,是性关系确定已经发生,但是否属于自愿还未知,”姜见月耐着性子说道,“能不能构成性侵对这起案件最后的走向有至关作用,我们不可能仅凭臆断以及对嫌疑人的同情而偏向她,我们只看证据。”
“你想想,在案件侦查阶段她都没办法说服我们,那之后对检察官、法官,她怎么去说服?”
钟可怡不说话了,过了会儿,她朝姜见月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刚才是好气,你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”
……
一天的录制结束,姜见月换好衣服,准点下班。
她坐进副驾,谢星阑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。
系好后,他没有回去,而是近距离盯着她,一双眼睛又黑又沉。
姜见月在他肩上轻轻推了推,“干嘛呀。”
谢星阑:“池某人没有继续邀请你吃午饭了吧?”
姜见月又无语又好笑:“没有了。”
他低头,在她唇边亲了下,这才满意了。
姜见月把车窗降下来,问:“中午你说带我去见一个人,谁啊?”
话音刚落,就见谢星阑的脸色肉眼可见变淡了。
他手搭在方向盘上,漫不经心道:“我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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