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以为活,纷纷铤而走险,揭竿而起。在连续不断的天灾人祸打击下,河南百姓在死亡线上挣扎,即便如此,杞县县令宋某仍然在不停地催征钱粮,百姓苦不堪言。百姓的惨状让天性善良的李岩无法坐视不理,他毅然去见宋某,为杞县百姓请命。但宋县令只需对上负责,保住自己的乌纱,百姓的死活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
李岩无奈,回家取出家中存粮三百余石去赈济灾民。李家仅靠收租为生,在那种蝗旱并发的灾年,显然只是杯水车薪,李岩作了一首《劝赈歌》,拿到各家富户去劝勉赈济。歌曰:
“年来蝗旱苦频仍,嚼啮禾苗岁不登。
米价升腾增数倍,黎民处处不聊生。
草根木叶权充腹,儿女呱呱相向哭。
釜甑尘飞炊烟绝,数日难求一餐粥。
官府征粮纵虎差,豪家索债如狼豺。
可怜残喘存呼吸,魂魄先归泉壤埋。
骷髅遍地积如山,业重难过饥饿关。
能不教人数行泪,泪洒还成点血斑?
奉劝富家同赈济,太仓一粒恩无际。
枯骨重教得再生,好生一念感天地。
天地无私佑善人,善人德厚福长臻。
助贫救乏功勋大,德厚流光裕子孙。”
文采不错,初心也是好的!充分体现了李岩的侠义心肠,但也很有些书生意气。财主们一向都是损不足以奉有余的,现今却要反过来,他们又岂肯答应?因此,“劝赈”丝毫没有效果。
当李岩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家中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站着一群人,当中间以为众星捧月的年轻人和自己年龄差不多。
李岩的父亲曾经是山东巡抚,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位年轻人的身份极其贵重,而且他身边的亲卫个个都不是凡人。
不等他上前想问,那青年人朝着他拱拱手:“不知道李兄此刻是不是想宰杀了那县令,劫了城中富户然后打败周鹏呢?”
李岩心中一惊,虽然偶尔也产生过这种念头,不过都是一念而过。虽然农民军已经闹到家门口,但他毕竟是巨人出身。父亲虽然受到魏忠贤的牵连在流放途中病故。但李家还没有到要打家劫舍、杀官造反的地步。
眼前的这位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,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朝着来人拱拱手:“不知公子高姓大名,来寒舍优势为何?”
年轻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岩的问题,而是扯起嗓子唱起歌莱:“开了大门迎闯王,闯王来时不纳粮”,“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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