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随后纵身扑了上去,精致小巧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在白阜的脸上、身上。
伍秀虽是女人,但长期在战场上厮杀,她的臂力比一般男人还强劲几分,伴随着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拳头与皮肉相撞的声响,白阜的脸顿时肿了起来,而且还有些淤紫,没过多会工夫,他的脑袋就犹如一只刚从卤汁里捞出来的猪头一般,紫中带青,而且臃肿不堪。
“奶奶,我错了!别打了!”白阜吃打不过,又心知理亏不敢还手,一边用双臂挡在脸前,一边向伍秀求饶:“我不敢了,以后再不敢跟人说你身上香了,别人若是问起,我就说你身上是臭的!”
“你……你身上才是臭的!”白阜不求饶还好,他这一求饶,更是让伍秀气的浑身打颤,她愤怒的一把将躺在地上双手抱头的白阜揪了起来,双臂用力竟把比她体重重了许多的白阜高高举了起来。
“啊~~~”伴随着一声惨叫,白阜双手捂腰,躺在地上身体像是一只蚯蚓般痛苦的扭曲着。
伍秀把白阜举起后,狠狠的朝下一摔,膝盖顺势往他腰上一顶。白阜只觉得腰部好似被重锤砸了似的,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入骨髓。
他在地上痛苦的扭着身子,伍秀还要上前去打。在一旁发愣的项清和项烨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上前把伍秀拽住。
“伍秀!你住手!”项清一把扯住伍秀的胳膊,对她厉声喝道:“他虽是放浪了些,却也罪不及死,你莫非想打死他不成?”
伍秀被项清扯住,犹自气的浑身发抖,她狠狠的瞪着白阜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他如此污我清白,我日后还如何做人?”
被伍秀这么一问,项清也愣了一愣。秦人虽在男女之事上比较开明,但一个女人若是在嫁人之前被人轻薄,也是会遭人鄙夷,白阜无心的一句话,确实是对伍秀造成了莫大的伤害。
项烨双手伸开,像玩“老鹰叼小鸡”游戏中的老母鸡一般护着身后的白阜。
听伍秀说起将来无面目见人,项烨连忙说道:“伍将军,若是白阜真的给你造成了困扰,我便做个主,将他许配给你如何?”
项烨的话刚一出口,项清和伍秀同时愣了愣,她们对视了一眼,或许是觉得除此之外确实也没有其他解决方法,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项清上前一步,站在离项烨只有半步的位置,对项烨说道:“素来只闻男人娶女人,却从来没听过女人娶男人的习俗,敢问项将军,如何把白阜许配给伍秀?”
“嗯!”项烨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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