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柔甲摇了摇头道:「不过门。」
「什么?」
月环噌的一下就怒了:「他凭什么不负责任?小姐你为了他,追着他去过辽东塞外,又去过安南,若不是这般,路上怎么会遇到贼人,若不是遇到贼人,小姐又怎么会在打斗中受了肺腑之伤,哪怕到现在还未见大好,如今倒好,他夺了小姐的身子,凭什么还不负责任,这世上哪有这么做事的,他国公了不起啊,国公就能当天下第一号的大混蛋吗。」
张柔甲听着月环的话,脑海中仿佛又回想起那段荒凉的路途,那时候她唯一苦中作乐的办法,便是瞧着月环变着花样骂甄武。
如今再见月环如此,却又觉得格外好笑。
她摇了摇头道:「你误会他了,是我不要名义的,而那些事情包括我身体情况,我都没告诉他。」
「为啥?」月环惊讶道。
「我知道我身体的情况,没几年好活了,何必再去费那麻烦事,不如欢欢喜喜的在一起过几年。」张柔甲说道。
「呸呸呸,小姐是北平的张神医,才不会有事呢,小姐一定长命百岁。」
有些病是药石无医的,做大夫的其实更懂这个。
张柔甲看向窗外,阳光在雪后变的异常明亮,暖暖的,好似暖了她所有的青春,她笑了出来洒脱道:「生生死死的,我才不怕呢,而且谁说世界不美好的,我这不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嘛。」
说着,张柔甲笑的更灿烂起来。
笑容中她想到当年甄武与她离别时说的话。
什么缘浅。
悲观消极的人才会这么想。
她张柔甲的命里从不信那个。
午后。
程良把宅子的地契送了过来,张柔甲收到后,开心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。
月环翻着白眼道:「不就一个宅子吗,小姐至于吗。」
「你不懂。」
张柔甲说了一句,随后就拉着月环去看宅子,然后琢磨着怎么布置宅子,她买东买西的购置着东西,恨不得把这所宅子打造成天下最好的地方。
这是他们的家呢。
她总是忍不住傻乐的想着。
……
时光流水,岁月匆匆。
甄武把张柔甲的事情写信告知了朱玉英后,朱玉英并没有不开心,因为甄武需长期镇守北平,总需要人照顾,没有张柔甲,朱玉英也打算让锦儿去北平,或者让甄武再纳一个,如今甄武主动说起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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