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这老者也是个渐聊的,贾琼遂说道:“我来寻丁仲,不知老丈可否知晓。”
老者狐疑的看了眼贾琼,又说道:
“我自是知晓的,他与我比邻而居,中无巷道,仅一墙之隔。只是我与他家认识二十多载,其人其父其子我俱知晓。
其人外出几年,也就半年前方才归来。但是我从未听说其家中还有何亲戚,就是他当年成亲之日,我也曾喝过几杯喜酒。”
仔细看了眼老者,又看了眼他搀着的少年,贾琼也是诧异,真有这么巧?带着疑惑思考了下,遂说道:
“小子贾琼,乃宁荣二府,贾家子弟。丁叔乃家父结义兄弟,今日乃是替父拜访丁叔。若老丈真知晓,倒是要烦扰老丈了。”
老者听明白贾琼话语中的试探与示威,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。
又想到贾琼话语中所提到的宁荣二府,心中想到些事情,不由哈哈大笑:
“原来你就是存周的族侄,老夫乃工部营缮郎秦业,与你族叔贾存周乃同僚。
你族叔也常提起你,再加上你拜国子监李祭酒为师,被其收为关门弟子,整个神京达官贵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。
还有你那几首诗赋,六部官员都有流传,连圣上也是多少知晓些,俱赞你气节高洁,又小小年纪就知晓民事。
你在大家口中可是神京中少有的俊才啊,六部官员每个人都说生子当如你啊。
若不是存周说你过完年才八岁,老夫都要以为你十一二岁了。”
听到秦业的这些话,贾琼又是微微凝眉,真这么巧?
自己现在确实声明在外,但是不至于碰上就能攀扯上关系吧。
想了想,准备再试探下,遂面带微笑的说道:
“原来是秦伯父当面,秦伯父身体康健一如而立之年,当真福高寿长。您搀扶的是您小孙子吧,饴儿弄孙乃真福气也。”
贾琼这番话说的秦业又是开心,又是尴尬。略愣了下,又从新面向贾琼,用手指了指,笑着说道:
“哈哈,你小子,老夫今年五十有三了,哪能比而立之年。”
说完看了看,面上的笑容略带苦涩,又接着说道:
“老夫无子嗣,这是老夫今日刚刚从养生堂领养的假子,取名秦钟,准备抚养几年,日后也好有人给老夫养老送终。”
说完,又落寞的叹了口气。
贾琼闻言,心中也是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拍花子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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