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贺连钧吩咐二人把刘秀儿扔进了屋外的雪地里。
居高临下的看向地上的女人,眼里不带有丝毫温度,「你方才对她做了什么?你若是老实交代,今日我还留你一条命。」
刘秀儿虽然害怕,却怎么都不想因为虞青枝的事低头,脸上带着几分癫狂,「你想知道是么?想知道你就娶我,你把我娶进门,让我做大,让她做小,我就告诉你。」
贺连钧始终面无表情,并未因为她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丝毫的神色变化,他抬手,轻轻的握住了刘秀儿的脖颈,手里微微用力,不多时,刘秀儿因为缺氧便开始呼吸困难起来。
贺连钧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。
「你是不是忘了,我从前是什么身份?」到了此时,贺连钧脸上反而带了几分温和的笑,只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这样的笑越发使得刘秀儿心里发毛。
他说,「我从前可是出身屠户,这十里八乡的邻居谁不知道我有一手极好的功夫,死在我手里的畜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你觉得手上沾了这么多血腥的我,会害怕杀个人么?」
他的声音无波无澜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刘秀儿惊魂未定,她挣扎着想要自救,贺连钧手里用力,她便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。
「别……别动手……我说……」
贺连钧松开了手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,「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,青枝她受的苦,我会原封不动的再用在你的身上。」
方才贺连钧身上的杀意滔天,刘秀儿又不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,她深知若是自己在耍花样,贺连钧一定会手起刀落给自己个痛快。
于是她顺了顺气,回答道,「是……是五毒草……」
「五毒草?
「是,五毒草本是天下药草里,毒性最为猛烈的一种,若是误食,仅一滴汁液便可要人性命,汁液接触到的皮肤会瞬间溃烂,且……」
姜甜从屋子里出来,接着刘秀儿话接着道,「且,永无愈合的可能。」
贺连钧没想到,竟然是这般恶毒的药草。
虞青枝如今不到双十,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,却因着自己的原因被刘秀儿害的毁了容,他恨不得将刘秀儿千刀万剐。
「把她带下去,她没用完的五毒草,便用在她自己的身上吧。」
他身后的侍卫,闻言便上前扯起了刘秀儿,方才为了毒害虞青枝,她用
手接触到了五毒草,这会一双手都已烂的不成样子,鲜血滴在雪地里,不多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