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。」
原来这玉佩不是别的,正是贺连钧幼时的心爱之物,只是后来贺家败落,这玉佩也不知怎么到了谢封手里。
「即便如此,又跟谢家如何对待此事有何关系?」
虞青枝仍是不解,贺连钧便接着解释道,「京中氏族关系复杂,不是你与我家祖上有亲,便是我与他家同出一族,贺家在京中经营数百年,莫说是朝堂之上有位置的官员,便是南朝各地,也不知有多少人都与贺家有渊源,」
「当初祸临己身,我带着弟妹奔波逃命、自顾不暇,况且那时我也尚且年幼,自然也顾不上与家里旧识联络,只是我隐约记得我母亲曾经说过,这玉佩自小便是我的心爱之物,那日却被我父亲送给了一位熟识,若我有朝一日遇难,碰上带着这玉佩的人,可全然信任。」
虞青枝瞪大了眼,很是吃惊,「难不成贺家同谢家也有关系?」
贺连钧点点头,「谢封的祖父与我祖父,应当是总角之交、年少相识,不过后来因为政见不同,二人愈行愈远。」
贺连钧的祖父与谢封的祖父,本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,但后来二人一起入仕,在朝堂之上却有太多事情,意见不能统一。
谢封的祖父谢老爷子,信奉的是以法治国,但贺连钧的祖父贺老爷子却又觉得,法不外乎人情,对许多事情觉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手下留情便也过去了。
这样的事情多了,二人终究是从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走向了陌路。
虞青枝有些惋惜,「没想到谢家原也出过这样的英雄人物,怎的到了这一代,却只剩下了谢封这样的禄蠹之辈。」
贺连钧摇摇头,「娘子未曾接触过谢家其他人,有这样的结论倒也难免,只是谢封的父亲谢连玉,本也是朝堂之上文官之首,是个最为清廉正直的,只是如今他避世隐居,躲到了京郊的道观修炼,许久不过问红尘中事,谢家旁支掌了大权,谢家才变成了这样。」
二人一边走一边说,等到贺连钧说完,也已到了医馆门前,虞青枝心中却仍有不解,「按说那谢老爷子既然是文官之首,又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,怎么会生养出谢盈盈和谢封这样的子女?」
「谢老爷子出家时,谢封尚且年幼,这十余年谢家旁支并不注重谢封的教育,日日顺着他的心意,也不过是想捧杀他罢了,毕竟只有谢封不堪重任,谢家旁支才有机会。」
「至于谢盈盈,」贺
连钧幼时是见过这位谢家大小姐的,只是那时年幼,又顾忌着男女大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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