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方方地唱:“听奶奶讲革命英勇悲壮,却原来我是风里生雨里长,奶奶呀,十七年教养的恩深如海洋……”
何采菊父母双亡,跟着两个哥嫂过日子,两个嫂嫂刁钻蛮横,她在家里有受不完的气,整天以泪洗面,她是自愿报名去水利工地的,想逃出牢笼,透一口气。陈背篓被何采菊的遭遇深深打动,心中涌起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情。
返回的路上,陈背篓骑得很慢,有意拉长路的距离,但没有比脚更长的路,再长的路也能走到尽头。
再转过一个弯,就能看见工地,天也快亮了,又大又圆的月亮,仍然挂在西边的天空。
说了一路话的两人突然都沉默了,陈背篓的一颗心要跳出来,这一路上,他一个劲地给自己打气,说出来,说出来,但他的嘴像被胶粘住了,他的舌头像断了一截。
他们慢慢地靠近了工地,万人攒动,人来车往,大喇叭震天响,就更没有说心里话的机会了。
陈背篓一狠心,车子摇晃了几下,倒在路边的水沟里,两人摔倒在地,陈背篓赶忙去扶何采菊,何采菊抱着腿叫疼,陈背篓挽起她的裤腿,看见她的小腿擦伤了,流着血。
陈背篓在路边的草丛里,拔了一把止血消炎的草药,揉碎了,在何采菊的伤口上擦,何采菊疼得流出了眼泪,陈背篓懊悔自己认为地制造了一场血案。
陈背篓将草药敷在何采菊的伤口上,在自己的衬衣上撕了一条布,包扎了伤口。
平静下来后,何采菊整理了一下头发,摔开陈背篓,一瘸一拐地走向工地,这时,大喇叭响了,在放歌曲《洪湖赤卫队》:“洪湖水呀,浪呀嘛浪打浪啊,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,清早船儿去呀去撒网,晚上回来鱼满仓……”歌声传出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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