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分。
陈背篓去学校看成绩,徐朝阳老师拿着陈望春的试卷,给他逐一分析,语文丢分主要在背诵上,三十分的题,只得了四五分,而且作文没有写完。
英语题目很简单,班上只有两个不及格。
尤其数学,徐朝阳老师教陈望春数学,他一看试卷,就气冲斗牛、血压飙升。
他狠狠地戳点着试卷,说:“都是讲过的题,而且不止讲了一两遍,仍然错;你看看,5+18=24.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?”
陈背篓看着满试卷触目惊心的血淋淋的×号,感觉血液要凝固了,这个狗崽子到底怎么了?
徐朝阳老师说:“陈望春有点松懈了,你得紧紧他的螺丝。”
陈背篓走出校长办公室,他心里的怒火呼呼地向外冒着,他一次次忍住要立马把陈望春揪出来、暴打一顿的冲动。
陈背篓站在校园里,望着初一(1)班教室,狞笑着:“陈望春,回家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中午放学的路上,刘爱雨和陈望春见缝插针,简短地交流了一下,刘爱雨责怪陈望春没必要考得太差。
陈望春呵呵笑着,说:“我怕你又让我,我干脆让到底。”
刘爱雨发愁:你这次要吃大苦头了。
陈望春说:“我就说我每天晚上学到十一点,白天一进教室就瞌睡,脑子全都迷糊了;我这么说,说不定他会给我减刑的,让我能早睡一会。”
刘爱雨说:“你要是能早睡,我也跟着沾光了。”
陈望春叹一口气说:“以前多自由啊,能一直停留在小学多好啊。”
刘爱雨说:“停在小学不如长大,我巴不得睡一觉,明天醒来就是十年二十年后了;那时,我们长大了,不用再怕他们了。”
两人陷入了沉思和冥想,十年后,二十年后,他们在哪?在做什么?
这天午饭,陈背篓始终阴沉着脸,看见陈望春一脸无辜,没事人一样淡然地吃饭喝汤,陈背篓的太阳穴在嘣嘣地跳,他恨不得把手里的饭碗,倒扣在陈望春的脑袋上,怒骂他,吃!吃!像一头猪,只知道吃!
何采菊看陈背篓的脸色不好,闻出了呛人的火药味,她感觉空气紧张,有个火星就能爆炸,便催促陈望春赶紧去学校,快迟到了。
陈望春走了,何采菊劝陈背篓,陈望春的学习,我们尽心就行了,没必要这么逼他。
何采菊讲了一个典故,说过去有一个乞丐,他把每天讨来的米拿回家,倒进缸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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