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得干干净净的,牛舒服地用嘴巴亲昵地蹭着他。
牛棚不大,但很整洁,陈背篓每天都要清扫几遍,村里人夸张地说,陈背篓的牛棚比刘麦秆家的锅台还干净。
西门塔尔不吃草,陈背篓着急上火了,比自己得了病还要紧张,他买了一包烟,去请三学。
三学一直是村里的养牛大户,他养的牛多,时间也长,慢慢积累了一些经验,牛身上的小毛病,他都有办法医治,而不必去镇上找兽医。
油坊门家家养牛,牛和人一样,也会生病,不同的是,牛不能开口说话,不会告诉你身上哪里不舒服了,全凭人的经验去揣摩,所以,给牲畜看病,比给人看病难多了。
三学因此在村里地位较高,差不多要和村长牛大舌头并驾齐驱了,村里有红白喜事,他是必请的尊客。
这天,村东头一头牛不吃草了,请三学看,三学摸了摸牛的肚子,断定是吃了有露水的草,在肠胃里打结了。
他让烧两块砖头,砖头烧热了,用破布裹了,在牛肚子上熨斗一样地熨。
两块砖头轮番着熨了半个多小时,牛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,拉了屎,撒了尿,牛甩甩尾巴,开始吃草喝水了。
主家盛情款待,三学多喝了几杯,刚摇摇晃晃地回了家,陈背篓就找上了门。
陈背篓搀扶着三学,去看他的宝贝疙瘩西门塔尔牛。
三学打着酒嗝,绕着牛转了一圈,摸耳朵,捏鼻子,看舌头,然后洗了手,接过陈背篓递过的烟,点上火,深深地吸了一口,吐出一串烟圈说:“背篓,你小子要发财了。”
三学说西门塔尔肚子里,可能有一块牛黄。
牛黄是牛的胆囊结石,牛肚子里有了牛黄,就不思饮食,会越来越瘦,只有死路一条。
千金易得、牛黄难求,真要是有一块牛黄,就发大财了,据三学估计,一块牛黄,能卖二三十万块钱。
陈背篓惊呆了,油坊门人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懵了,他们只是听说过牛黄,从没见过,老陈皮行了几十年的医,也不知道牛黄长啥样。
天上掉馅饼了,不,是掉下了一块狗头金,不偏不倚地砸中了陈背篓,他难以置信,自己会有这般好运气。
三学说:“你要不信,明天去镇上,找兽医再看看。”
陈背篓激动地一夜未眠,他蹲在牲口棚,心情复杂地看着耷拉着脑袋、无精打采的西门塔尔,一边抽烟,一边想心思。
天刚蒙蒙亮,陈背篓就牵着牛上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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