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。
夜深了,陈背篓终于回家了,他把牛拴在牛棚,进屋来洗手洗脸,何采菊跟了进来,抱着瓦罐,拿着一只碗,说:“你喝点鸡汤吧。”
半个月了,陈背篓没有和何采菊说过一句话,都是何采菊一厢情愿地和他说,陈背篓意外地开了金口,问:“哪来的鸡汤?”
陈背篓千年的铁树开了花,何采菊一高兴,就说刘麦秆送的。
何采菊养病期间,村里也有人送鸡汤,要是何采菊说张三李四送的,刘麦秆就不会在乎,但何采菊是个实在人,不会耍心眼。
陈背篓一听说刘麦秆送的,脸色变了,转过身,一把抢过瓦罐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这个女人,虽然和他一个锅里吃饭、睡同一个被窝,却和他两条心。
陈望春跑不过刘爱雨,他陈背篓就得光腚推磨、转圈丢人,形势多么严峻!
可是,何采菊一直干着涨别人士气、灭自己威风的勾当,她甘心让陈望春成为一个平庸无能的人,这个女人还能要吗?
陈背篓和何采菊摊牌了。
陈背篓说:“我和你是牛蹄子两瓣,到不了一块,咱们分开吧。”
何采菊半天才反应过来,问:“离婚吗?”
陈背篓说:“不离。”
陈背篓一番深思熟虑,觉得离婚不划算,一是要分割财产,这个不厚实的家底,架不住分家,得保障陈望春上学之用。二是影响不好,也有可能干扰陈望春的学习。
陈背篓说:“你搬出去,老磨坊那几间房闲着,你一个人住够宽敞的;你不是喜欢唱戏吗?你在老磨坊办一个剧团,想怎么唱就怎么唱,想和谁唱就和谁唱,没人再干涉你。”
何采菊眼里蓄满了泪水,泪滴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陈背篓说:“好合好散,何必哭哭啼啼的?你搬出去了,就自由了,就不用再看我脸色了。”
何采菊问:“给陈望春怎么说?”
陈背篓说:“你要记住,不管是对陈望春还是对村里人,你都要说是你自愿搬出去的,你忍受不了我的臭脾气,不想和我一个被窝里睡,一个锅里吃饭,是你一脚踢了我。”
陈背篓说完,用脚尖在地上划了一道线说:“从今以后,咱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何采菊以为他是一时的气话,说说而已,没想到,第二天,陈背篓就催了,他要何采菊立马搬到磨坊去。
何采菊不动,陈背篓冷笑着,说:“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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