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路确定后,为安全通电,供电所的人要求,线路经过的地方,树头要削掉。
村里家家户户的门前屋后,都栽着树,杏树、桃树、梨树、核桃树、榆树、柳树、杨树、槐树,啥树都有,没有规划,想怎么栽就怎么栽,随意性很大,布局极其混乱,好多树都枯死了,但舍不得砍掉,就那么戳着。
人人都想通电,但只要触及到他们的利益,便寸步不让,有的不让削树头,有的不让在自己地界上栽电杆、安置变压器。
这样吵吵嚷嚷的,施工队没办法干活,供电所所长说:“你们自己协调吧,如果能协商一致,把影响供电线路的树头砍掉、能栽电线杆、安放变压器,立马给你们施工通电;如果协商不通,这个项目就给别的村了。
晚上,每家每户来了一个主事的,聚在刘麦秆家新盖的小洋楼里议事。
东亮对部分人的自私自利很愤怒,说通电是好事,谁阻拦谁缺德,大家要柠成一股绳。
东亮搞基建,由于电压低,他的搅拌机、电夯等设备无法运转;村里的磨面机、粉碎机启动不起来,只能到五六里外别的村子去;村里有的人想办个加工厂,也没办法搞。
东亮说:“不就是个树头吗?又不是砍你们的脑袋!”
没人吭声,谁先出声,谁就是挨枪的靶子,就都垂着脑袋抽烟,屋子里烟雾笼罩。
东亮气恼地问:“这个线路到底改不改?”
有人说改也行,不改也行,这么些年都过来了,凑合吧。
有人问东亮:“你急得上火,是不是从中捞了点好处?”
东亮气得甩手而去。
众人的表现,刘爱雨都看清楚了,她心里愤怒悲哀,但又无可奈何,这个项目是她争取来的,现在半路夭折了,不但丢了自己的脸,也扫了李县长的兴。
刘爱雨说:“这样吧,需要砍的树头给点赔偿,钱我出。”
刘麦秆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凭啥你掏钱?你常年住在北京,用不上村里的电,他们自己都不着急,你急啥?弄不成就拉倒,你当啥冤大头?”
刘爱雨白了他一眼,转头对大伙说:“就这样,钱我赔,树你们砍。”
众人马上活跃起来,一个个眉开眼笑,有人问:“一棵树赔多少钱?”
刘爱雨问:“你想要多少?”
几个人咬了一阵耳朵说:“大树每棵200 、中树100 、小树50。”
刘麦秆火了:“狮子大开口,你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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