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狠啊,陈乃香图的就是能住小洋楼,她可好,打蛇打七寸,一下子就掐在了要害上。
刘麦秆深知刘爱雨的脾性,她说得出就做得出,看来和陈乃香没戏了,这剩下的十年八年,只能硬憋着了。
赵波送刘麦秆去机场,和十几天前相比,刘麦秆最大的变化是,他嘴里两个洞补上了,赵波带他去做了种植牙,刘爱雨发现了,像赵波投去感激的一笑。
机票是刘爱雨买的,本来赵波买了软卧,但刘爱雨坚持退了火车票,买了飞机票,这可能算是对父亲的一点情感补偿吧。
坐在飞机上,刘麦秆看着外面的云海,有一种走出去的冲动,不知道那些云层,能不能撑住他的身子?
坐飞机,给刘麦秆最大的享受不是有免费的饭菜饮料,也不是一日千里的快捷,而是空姐的服务。
空姐一个个身材高挑、脸蛋漂亮、温柔体贴,刘麦秆不会系安全带,立马就有一个空姐,蹲在他面前,给他系上安全带,关切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。
刘麦秆当然有,但不是头晕心跳、胸闷气短,而是被空姐身上的香味迷得像喝醉了酒一样,被她露出的一抹酥胸所诱惑,他口干舌燥、小腹下蹿着一股邪火,但这个难言之隐,能给空姐说吗?
人们哈哈大笑,都骂刘麦秆是头叫驴,刘麦秆说:“那能怨我吗?哎呀,那个白啊那个香啊,我的姥姥,好东西都让城里人、让有钱人享受了。”
刘麦秆重点讲述了坐飞机的感受,嗖得一下,就钻到云里去了,云层下,大雨瓢泼、电闪雷鸣,而云层之上却晴空万里、艳阳高照。
人们认为刘麦秆是在撒谎吹牛,这怎么可能呢?任刘麦秆怎么解释,人们仍然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刘麦秆气急败坏,说:“等你们坐上了飞机就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的侮辱性极强。
他们一生当中,有人连汽车火车都没坐过,更不用说飞机了,那不是寒碜人吗?
从繁华的京城,一下子坠落到冷清的油坊门,刘麦秆有从地球到月球的感觉,他走路高一脚低一脚,缓慢而小心,这种怪异的姿势,就像走在结了冰的湖面上,湖水很深,而冰是不是结得很厚?会不会一脚踩破,而掉了下去?
刘麦秆急于和村里人分享他在北京的美妙感受:
北京人很有钱,男人脖子里都拴着大金链子,比拴狗的铁链还粗;女的从头到脚,都戴金挂银,一个个香喷喷的。
北京的厕所比咱厨房都干净,地面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