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涝池,然后坐在涝池边,他开始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刘麦秆惊呆了,他和陈背篓做了几十年的邻居,从来没见过陈背篓如此伤心过。
刘麦秆见陈背篓如此悲痛,心里肯定装着心事,他怕他万一想不开,或者跳了沟或者跳进涝池里,所以跟在后面,以防不测。
陈背篓只是到处乱走,毫无头绪,也许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,他时而叹息啜泣,时而嚎啕大哭,在鸡叫时分,他才慢慢地回了家。
在老磨坊前,人们纷纷议论着,说这几天晚上,总有鬼在哭。
油坊门人相信,人死之前的几天,其实魂灵早就脱离皮囊而去,在深夜里号哭。
因此,夜里听到鬼叫,就预示着村里又要死人了,会死谁呢 ?
大伙儿猜测着,黄泉路上无老少,不一定那些病魔缠身的就会去阴曹地府,有人红光满面的,一得病就是绝症;有人白天还好好的,一夜就睡死了,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,阎王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你到五更?
刘麦秆蹲在人群里,听人们说鬼时,他心里笑了,要是以往,他早就跳了出来,会指出是陈背篓在装鬼,但现在,他什么也不说,埋头抽着烟。
刘麦秆感觉到了世事的无常,想起自己和陈背篓斗了几十年,有什么意义?不管身无分文还是腰缠万贯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最终不都是得到一个土馒头?
刘麦秆想起了刘爱雨的婚姻,该给她念叨念叨了,三十五了,找个本分的人结了婚,踏踏实实过几天日子,人生还能有几个三十五岁?
他打定了主意,这次,要劝说她就近嫁人,不管她多么犟,都得劝劝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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