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这两幅画的基本属性——年代、作者、真伪倾向。”
郑国栋拿着电话,轻轻笑了一下,拿捏这位钱专家,自己还是有把握的,“如果初步判断为真,那后续的详细鉴定可以分阶段进行。”
“至于陈阳的依据,他已经明确表示会带着画到现场来,到时候他在场解释,大家在现场看实物,总比其他方式更可靠。”
“而且,他说明天如果见不到人就把画带去京城,您也知道,上次陈阳那幅东丹王还塞图的结果,呵呵......”郑国栋呵呵笑了一声,“当时他带去京城,直接被认定了,您不也跟着捞了一份功劳么?”
“陈阳的实力,你也知道,我总不能跟他硬来,所以只能先请各位老师到场把第一道关把住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像是正在重新衡量“先把关”这个说法是否可行,然后钱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依然带着一层缓慢:“郑局,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我明天去一趟。”
“但我也把话放在前头——我明天早上去,不代表我认同这件事的性质。我只是去帮你走一遍程序,确保后续如果你需要向上汇报时,流程上没有明显的缺口。”
说着,钱专家微微停顿了几秒钟,“至于其他的,尤其是关乎那两幅画的真伪,我会据实给出我的判断,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。”
“你到时候别因为其他人都说好,就指望我也跟着说好。”
郑国栋再次应了一声:“钱老师,您能来就行,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。”
“鉴定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,我们按程序办。”
郑国栋挂断电话之后,把那两个名字在笔记本上划了一道横线,然后又找到第三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这位姓孙的专家是省文物局退休后返聘的老先生,平时不太参与临时性的鉴定任务,但郑国栋知道他在鉴定方面资历很深,如果他愿意参加,鉴定组的学术背景会更有厚度。
孙老师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慢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沉缓节奏,“郑局长,你刚才说的这两幅画......”
“那个陈阳,我知道,也认识。此人他眼力着实不错,而且在圈内威信极高,同时背后的实力也很强大。”
“但这事也太突然了!”孙老师拿着电话,非常认真的说着,语气中满是严肃,“王蒙的《葛稚川移居图》失踪这么多年了,你说忽然就出现了?”
“还有《五王醉归图》——这些画在清宫记录里都是有编号的,它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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