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抓住却不敢抓。
他到底有多混蛋，才消耗了她一切的热烈和耐心。
他微微收紧手心，声音低哑，
“云舒，我知道我混蛋，没有资格乞求你给我弥补的机会。但是自始至终，我都没有放弃对过去错误的弥补。”
姜云舒眼睫轻眨，脸上的怀疑和戒备有所松动。
傅承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脸色的变化，继续说道，
“答应离婚，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那么难过和疲惫，也害怕你真的回了云江，让我彻底没有了见到你的机会。但是我没有想过放弃，因为我想象的未来里都是你的身影。”
姜云舒闭了闭眼，好半会儿后终于开口，
“傅承则，你说你心里有我，或许是有吧。但在过去的两年内，我所能觉察到的不是你爱我，而只是对我负责，对这段婚姻负责。你的…爱，只会让我患得患失，一遍又一遍地感受落寞和失望。”
傅承则心口涩然，这些话如同刀片划在了他的心上，而他除了道歉，再没有其他办法。
姜云舒轻舒一口气，“我们回不到过去了，以后你能好好爱孩子就够了。”
傅承则还想说些什么，却在姜云舒一句“我累了”的逐客令下，选择将提到了嗓间的话咽了回去。
罗姨说的对，心结易结不易解，她的心不是一天变冷的，自然不可能被他这些迟来的告白和坦诚给立刻捂暖。
至少她现在还允许他见她，他已经很感激了。
“好，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。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傅承则顿了下，又问，
“云舒，下周的产检，我能陪你去吗？就当是为了孩子，我跟你一样很在意孩子的情况。”
姜云舒没回答他，甚至没给他说晚安的机会，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她坐回沙发里，再拿起书，却看不进去一个字，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按照傅承则刚才所说的，那么她那天在书房看到的那些照片，应该是傅承盛拍的，照片里的人就是傅承盛生前的女朋友岑姿。
她回想了一下，跟这些照片同样被放进暗格的，还有傅承盛生前接受过的专访杂志。
时间拉到多年前，她亲眼目睹傅承则跟“女朋友”有说有笑地上了车，原来只是一场无处证实的误会。
姜云舒不能否认，当听到傅承则刚才那番话时，她心里多少是有些动容的。
但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