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和公冶若云异口同声的问道，神情中满是担忧。
不止她们母子二人，连萧玉堂的眼中都露出几分忧色。
虽然早已不止一次见识过顾清汐的厉害，对了还曾亲身感受过，但这一次顾清汐的对手不再是活生生的修士，也不是元婴，而是纯粹的剑意。
更可怕的是，她还是以元神迎战剑意。只要有一次失手，就必定元神重创，影响到她以后的修炼之道。
即便从理智上来说，萧玉堂总是巴不得这个潜在的情敌越倒霉越好，但在心底深处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为顾清汐担忧，生怕她出什么意外。
“没什么事，让你们担心了。”顾清汐心头微微一暖，微笑着说道。
见她目光依旧清明，没有半点神魂受损的迹象，池晚秋等人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没想到顾大师不但炼器之术非同凡响，剑技也是如此的出类拔萃，竟能以元神轻松破解如此剑意，了不得，了不得啊。”公冶明志也感慨的说道。
服了，这一刻他对顾清汐是真的、彻底的心服口服了。
唯一让他略感不适的，就是想到先前对顾清汐的怀疑，脸有点疼。
轻松吗？顾清汐可不觉得轻松。
对池晚秋等人来说，从她拔出长剑到那一剑最终落下，只是片刻之间的事，但对她而言，却仿佛过去了几百上千年的漫长时间。
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，到底击败了多少道剑意。如果换成旁人，就算实力比她更强，也可以击败这些剑意，但持续几百上千年的苦战下来，却很可能元神崩溃。
别说旁人了，她其实都好几次到了崩溃的边缘。好在前世为了尽可能的从丧尸手下救出更多人类，她也是日日夜夜不断的战斗，除非因为伤势太重不得不回基地养伤，她几乎就没有片刻轻松。
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厮杀，无数次游走于死亡边缘，终于磨砺出她坚不可摧的意志。也正是靠着这份意志，她才坚持到了最后。
不过这些事自己知道就好了，没必要告诉别人，说了他们也不会明白。
除非亲身经历过那样的末世，感受过那样的悲伤与绝望，为了人类存亡不得不去拼命，谁会明白她的心境。
“公冶长老过奖了。”顾清汐对公冶明志的印象已经大有改观，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善意的微笑，然后望向九离剑灵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，你真的只是化神巅峰？”少年呆呆的看着顾清汐，比旁人更加的匪夷所思。
没有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