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，我或者你的师兄们，或者风瑕恬和了空，入了心魔，你选择果断杀掉我们，还是想别的办法？如果我们已经无法自控，你会杀了我们还是囚禁我们再想办法？”
顾清汐愣住，她抬头看着莫天宸，莫天宸的眼神很温柔，脸上的微笑也很温柔，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顾清汐。
没等顾清汐回答，莫天宸又道：“真的到了那一天，是一件非常难以抉择的事。我们也不会让小徒儿你为难的，可能会早早的选择自尽。因为我们知道你会为难，会痛苦。
所以你的父母，在面对挚友入魔时，也会为难，也会痛苦和犹豫。
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时的犹豫会造成这么大的祸患。我想，他们早知道的话，必然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们的挚友，即便他们自己会痛苦和愧疚一生。
还有，我猜想，天地浩劫之时，他们在上个位面，也在奋力和魔族抗争。
也许战斗的，不止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灵，还有上个位面的他们，也在努力为我们争取生机。
不过，到底是不是如我所猜测，还是我们自己去寻找答案吧。”
顾清汐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。
仔细想来，域外天魔的入侵，绝非冷烟漓一个人能办到的。
所以，真相是什么，她还需要自己去寻找。
顾清汐抬头看向莫天宸，露出了个笑容，轻轻道：“师父，谢谢你。”
莫天宸伸出手，摸了摸顾清汐的脑袋，笑了。
“无需言谢的。等参加完你五师兄的登基大典，我就要飞升了。我会在上面等你。”莫天宸轻声说道。
“嗯！”顾清汐用力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