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,说道:“程捕头,程大人!您可真是百姓的及时雨啊!”然后又指着正南说道:“是他,就是他,当街抢人!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!”
那个被锁在链子上的小女孩,显然被这些壮汉和他们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吓坏了,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,而她的母亲听到哭声,集起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回身把小姑娘揽在了自己的怀里,说不出话的她,只能不停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头,安慰着她!正南此刻正站在包围圈的中间面无惧色,腰板挺得直直的。
听完泼皮头的一番话,那个姓程的捕头没有半分犹豫,一挥手下令道:“都给我拿下!”
“你敢!”这时坐在楼上的素清突然发话了。
“对对,还有他,那个坐在上面的!”泼皮头赶忙指向了楼上的素清。
程捕头抬头往楼上看了看,他看见一个素雅的年轻人端坐于楼上,自顾自地饮着茶,面像沉稳无半点惊慌,看样子像是有些来头的人。这倒让这个在衙门里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,有些拿不准了,他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先推开泼皮的手,冲着楼上问道:“敢问楼上的先生尊姓大名?”
素清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之名讳,你还是不知道的好,不过,我倒是想问问,这几个人贩子辱人妻女,穿街而过,程捕头到场后,何不问明是非便要拿人?难道衙门之人拿人之前不需辨明黑白吗?”
“问得好,这位先生,你既然不肯相告姓名,那程某也就不用客气了,程某只说一句,这南川会向来都是做正当生意的,官府当然要护一方平安!”
“我怎么没听说南川会还有强骗人口的正当生意?”素清的问话在程捕头听来还是那般漫不经心。
“好了,正当不正当的,到底是黑是白,都随我去大堂上去说吧!”说着程捕头又是一挥手,三个差役就要冲上楼去。
“大胆!”不知哪来的一声大喝,让这两个字在人群头顶上炸了开来,所有人先是一惊,还没明白过来呢,一支利箭就狠狠地扎在了庭轩阁的门柱上,箭的尾羽还使劲来回抖动着,好像还想拼着命往深处扎进去似的。一个正往门内冲去的差役眼见这支贴耳飞过的箭吓得瘫在了地上。
又一队人马把程捕头在内的泼皮、差役们死死围住了,所不同的是,这支队伍中有许多的高头大马,刚刚悄悄离开的小蛮正骑在其中一匹马上,在她旁边的是南川会集春分舵的长老骆秉林,这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,一身武人打扮,坐在马上更添了几分的威严,然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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