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统而慎始也”?开国之时必得施予比之前朝更多的恩惠于百姓,这才是承天之命的贤圣君主该干的事!可现下这族里的长辈、同僚们皆把汉民视之为牛马走狗,圈地劫掠,稍遇不顺便取人性命,以为如此这般便可让中原降服,这难道不是自寻死路吗?一个小女子能有这般见识,真是不得了,苏哈昌一来对现下的情势深为忧虑,再者今日的代晴再次让他刮目相看,可是怨恨如此之深,又怎么能说服她嫁入大申呢?不管怎么样,就先这样耗着,总有一天能打动她吧?实在不行,也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上。
苏哈昌走后,冬嫂进了院子,只见她先是示意代晴不要出声,另一边故意朝着门口方向大声说了句:“小姐,别苦着自己的身子,快吃点吧!”说完走进了正堂,快速关上了正堂的门。冬嫂把代晴拉到了正堂内里,她先是拿出了篮子里的饭食摆在了桌上,然后两人对着坐下,代晴冲着冬嫂摇了摇头,冬嫂知道代晴的心意,但此时她却不由分说地把筷子硬塞到了代晴手上,也不等代晴拒绝,直接说开了:“小姐,杜公子有消息了!”
这两日来一直平静如水的代晴,突然惊的松掉了握在手里的筷子,眼睛里马上就涌出了泪水:“他在哪?他还好吗?”
冬嫂一边说着:“小姐放心,杜公子好着呢,现在在我家店里。”又从腰里摸出帕子来,刚要帮代晴擦去眼泪,代晴就摇着头双手捂起脸,转到一边抽泣了起来,看得出来代晴此刻一直努力地压着声音,但泪水根本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。冬嫂“唉”地轻轻叹了口气,她当然理解代晴,一个多月了,局势越来越乱,一个弱女子孤身滞留在城内,老父亲尸骨未寒,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却生死未知,现如今又被困在这院中难以脱身,逼迫之下只得以命相搏。这一切都重重地压在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身上,看着她面色平静,也只有冬嫂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苦涩。此刻,最最重要的消息来了,毫无疑问这是个希望,巨大的希望!而尚在危险之中且时间紧迫的情形之下,冬嫂却并没有逼代晴收回眼泪的打算,反而是伸手一把就将代晴揽进了自己怀里,任凭她倚靠在自己胸口,尽可能放肆地释放着情绪与泪水。
一会儿,代晴止住了哭泣,冬嫂疼惜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,代晴却一把握住冬嫂的双手,急切的问道:“杜公子,他还好吗?这一个月也吃了不少苦吧?”
冬嫂看着此刻像孩子似的代晴,笑着说道:“好,好,可好了,这些日子,他带兵驻扎在涞水城里,那般蛮 子进城的时候,他不肯跟着飞齐的贼兵往西去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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