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家父丧礼还需要仰仗诸位乡里,家父为国而亡,代晴不忍阿爹凄然入土,但也无铺张之本,只是除了道场法事外,还需十数民夫门外听差,因男子不入内堂,故可于门外巷内侯差,代晴想请世子赊些粮米来,代晴愿日后以房资偿还!”
“小事,小事,小姐言重了,粮米之事举手之劳,小姐万勿赊欠!”苏哈昌听到代晴有事相求后,竟十分高兴,尽管代晴仍旧面沉似水。他忙喊道:“来人哪!”
门外卫士赶紧上前拜道:“在!”
“你去,马上,找军需官,拿我的令牌去,告诉他先调拔百石军粮来此,不得有误,其余小姐所需,你也执我令牌,速速办来!不得推诿!”
“瑾遵世子令!”卫士转身出去办粮去了。
这时苏哈昌才转过来对着代晴说道:“小姐,我已经将令牌交于门外卫士,大申上下见此令牌,无敢不遵者,小姐所应之需大可放心,只是,小王亦有一请,还请小姐万万应允!”
“何事?”
“还请小姐千万留于城内,不要出城,这城外纷乱非常。苏哈昌实是担心不能保小姐万一。出殡之日小王可代小姐出城安葬房老先生。一来呢由我亲自保驾,丧礼可万无一失。二来,小王也代我汗王抚恤忠良。况我听闻这中原亦有家眷女子不涉葬地的风俗,还是请小姐怜惜自体!”苏哈昌说着,心里担心代晴突然又翻脸。
“唉!”代晴长长地叹了口气,听语气好像也没有十分生气:“如今小女子一个被囚之人,除却听凭摆布,还有何可为?也罢,你若能供得左右乡邻这七日的衣食,我便不出城去,出殡之时,就请诸位哥嫂代小女子安葬家父!”
代晴说完,在场的妇人家都重重地点了点头,冬嫂说道:“小姐只管放心,房老大人我们一定发送的风风光光的。”
苏哈昌这下满意了,他觉得自己也不该久留,于是向代晴告辞道:“那小王就告辞了!”
代晴还是没有理他,苏哈昌也不计较,自顾自的退出了房家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房家可是热闹了,先说这院内,房老先生灵堂前的法事算是大张旗鼓地办了起来,只是这场面有些不合常理,堂外院里散坐着看似是两排的妇人,冬嫂固定坐在她们中间,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,有的身上穿得根本就不是道袍,而是颜色相近的衣服罢了,一整天下来,她们也不知道自己嘴里到底念的是什么经,反正跟着冬嫂混就是了,冬嫂嘴里发出什么样的声音,她们就跟着哼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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