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命步卒趁着薄雾,在刚刚能看清城头的时候,便杀将了出去,先是两千人快步前趋,这两千人排成五列,第一列的士卒将长长的盾牌端于胸前,后面几排则将盾牌举过头顶,后一排举着盾严密地遮住前一排兵士的头,在这两千人的盾牌阵中,还躲藏着五百名弓弩手,他们猫着腰在人与人的间隙中,在盾牌的保护下,跟着队伍快速跑到城墙外两百步的距离里,站下之后便立刻整理好跑动中稍稍散开的阵形,将坚固的盾牌列得严丝合缝。
城楼上杜恺的士卒们从垛口处向下望去,只是隐约看见两百步外仿佛立起了一道铜墙铁壁。于是,有人向外胡乱放了两箭,只听得箭头划过了厚实的盾牌,远远的传来了“吱吱”声。但奇怪的是,城下阵中并未有任何反应。此刻的战场寂静无声,双方阵前陷入了一种莫名怪异的平静。
但这种平静注定不会维持太久,就像阵前双方士卒的性命,也只是短暂的停留在肉身的躯壳里一般。当最后的一片黑云散去,久违的太阳突然就从东南方闪现了出来,一道耀眼的金光,瞬间便硬生生砸在了城下申兵士卒的盾牌上,猛得弹起的光亮,立刻就刺瞎了城楼上一双双正密切注视着对手的双眼。原来,李敢早就让士卒们将手里的长盾磨得铮亮如镜,此刻,这明盾正借着阳光,向城上射出簇簇“利箭”。
城楼之上,杜恺的兵士们还来不及回身揉开迷离的双眼,突然就听见耳边传来道道凄厉的怪叫声,那是一片密集的箭阵划破了凝固的空气,向城上的苦主们飞刺而来。很快,大批兵士便被刺穿倒地,死与伤密密交织,片刻之间,尸首就横七竖八扔在了城头上,东门之上立即陷入了慌乱,鲜血四溅,兵戈散乱,穿骨之痛令呼喊声迭起,撕心裂肺。
接着,李敢令旗一挥,大军扛着云梯喊叫着扑了上来,他们绕过箭阵,铺着木梯,快速蹚过了本就不宽的护城河,很快就将冲天的云梯架在了城墙上。
李敢看着阵前的情形很是得意,直到目前,城上居然一点反击的动静都没有,看来这城里的飞齐首领不过是个久疏战阵的笨蛋,城破只在今日了。
可就在云梯刚刚架好,士卒们攀爬至一半时,突然就从城上抛出了数支火把,这火把落地之后居然瞬间引燃了云梯,以及云梯上下的士卒,城墙之下一片火海,火势甚至冲着护城河追了过来,也只是在瞬间,护城河的水都燃烧了起来,这回,换做李敢手下的申兵们在云梯上、在城墙下、在护城河里鬼哭狼嚎了。后方的兵士,听着城下的同袍们发出的,触地号天的呼救声,那是烈焰的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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