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祝铭山却心生胆怯,慌忙退却,这便是失了一阵,而驻军襄城,看似可进可退,实则是士卒茫然,归无可归,进则犯险,无论进退均已失了军心,又失一阵,因而,这二十万人不过纸老虎而已。你我只需让其再失一阵,则其定会军心尽失,难免全线溃败!”
“有道理,先生欲如何令其再失一阵?”
“这个不难,我料定祝铭山不久之后定会领兵扑来!”
“你是说,他还是要来夺占太陵城?何以见得?”高继勋问道。
“不错,驻兵襄城并非长久之计,人心不稳加之粮草不济,祝铭山定会领兵别走,而西边有飞齐,虽为残军,但百战沙场,祝铭山定不敢言胜,相较而言,南都三镇虽号称拥兵百万,然军士久疏战阵,将无战心,当然更易取胜。故而,祝铭山定会向你我扑来。”
“先生所言极是,如此,不若我们伏兵于险要之处,以逸待劳,一战溃之?”
“如此,可胜祝军,然只得小胜,却不能就此除去疾患!”
“那依先生之见呢?”
“古时苻坚领兵百万扬言天堑投鞭可渡,誓要尽取江南之地,然其最终却惨败于淝水之畔,以至身死国灭。何故?依我看来,其一败于军无战心,二败于朱序之谋。眼下我们不如古为今用,大可效仿往昔,亦能大破祝铭山!”
高继勋言道:“高某自下一万将士,但凭吩咐!”
守在襄城多日的祝铭山终于开始着急了,一方面他认定湘、鄂两省怕是回不去了,不过好在飞齐军也没有追过来的意思。另一方面,高继勋出去有些时日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再有就是给养的问题了,带出来的粮草已经不多,快耗不下去了!
要说这祝铭山就是个顾头不顾腚的投机分子,十几年前北方战乱,沿着长江的各省都怕北寇南犯,地方上开始拉起了壮丁,再充实到官军里。乡民们当然躲都躲不及,没想到祝铭山倒觉得是个好机会,那时他都四十多岁了,自以为一生怀才不遇,更兼乡里人都说他脸长得像飞龙,其实是大家都觉得他长得丑,鼻子和嘴都往外突出老长一截,不好意思直说而已,没想到这老小子当真了,老觉得自己的英姿将来至少是要挂在凌烟阁上的。于是,一看抓丁的来了,人家都跑了,就他直愣愣地站在大路中间,加上他长得老,搞得抓丁的差役还以为他是乡里的老傻子,或者就是脑子有问题,不肯要他。凭他怎么说都不要他,最后差役都拔刀了,祝铭山只好不再纠缠。结果差役一回头,祝铭山就跟在了人家的屁股后头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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