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人肌骨的爆裂和惊叫声,在港内掀起了每一寸地皮,而从地上飞腾起来和从木箱中飞射出的碎石,更是让抱头四窜的申兵们无处遁形,这四五万的申兵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炼人炉里,满眼都是瞬时升腾而起的烈焰将人撕得七零八落,或是被火红的碎石在刹那间击穿的身体,而留下的前后窟窿里,竟没有一滴鲜血淌出,只是向外冒着青烟!许多的申兵被吓得放声大叫,他们以为趴在地上也许就能躲过一劫,可没想到,数万匹受惊的战马,惊慌失措地在人群中疯跑起来,等待着下一轮火球袭来,才能夺去它们的恐惧,而在它们真正倒下前,那四个粗壮的马蹄上,以及健硕的下腹部,都已经由下到上溅满了鲜血!
此时,恩克的尸首,早就不知道碎裂到了哪一堆的血肉之中了。昨晚越过王明宝冲进连川港的申兵们,如今俨然是坠入了地狱的最后一层,在这烈焰冲天的炼人炉里,他们的身体与恐惧同时化成了一片片焦黑的粉末!
就在海上的炮船进行最后一轮炮击时,海面上突然浮出了无数的小船,杜恺藏在船队里的五万人马,这时正紧握着长刀,驾着小船奋力向着一片焦土的连川港冲来……
另一边,经过医官的处置,苏哈昌总算是稍稍从伤势中缓过了神来,所幸津军的利箭穿透了世子肩膀下的皮肉,医官将露在后背的箭头剪去,并拔出了箭杆。剧烈的疼痛让苏哈昌嚎叫着晕厥了过去。好在,一大早世子从榻上清醒了过来,身边的众头领算是松了口气,侍从用温热的帕子从世子额头上擦去豆大的汗珠,苏哈昌强撑着坐起身子,他张开手掌轻轻碰了下包好的伤口,而后开口问道:“昨夜,津军可来劫营?”
一个头领答道:“回殿下,昨日一战被我军斩杀之敌,少说也有四五万,他们绝无气力再来劫营!”
苏哈昌听着点点头,又问道:“昨日一战,我军伤亡多少?”
那头领面有难色,嘴里支支吾吾的。
苏哈昌有些生气,恨恨地说道:“说!”
“回殿下,我军也有四五万死伤!”
其实苏哈昌心中有些准备,他叹了口气,喃喃自语道:“这杜恺!唉!不简单啊!我二十万精锐在此,居然凭着几条深沟,也能拼斗至此!”说完,苏哈昌竟挣扎着转身下了卧榻,说了句:“传令下去,即刻发兵,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全歼港外津军!”
世子的军令一出,众头领们赶忙在他面前跪了一圈,一个头领劝道:“殿下,昨日一战,您身负箭伤,士卒们也死伤惨重,如今营中,多是气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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