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两军,且又各怀私利,对起阵来互不配合,甚至相互掣肘,其战力必大大折损,如此一来,则我军军力将强于对手。眼下,敌军立足未稳,我军确实可以趁乱掩杀上去,也定可取得一些战果,然这样一来,对面的两支队伍也会因乱合成一股,后续战事,我军反而因此牵缠乃至深陷被动。因此,如此舍本逐末之举,实不是智者所为呀!”
孟良听着深深地点了点头,这时,前头的哨兵来报:“侯爷!敌军已分左右两股,敌军主将驰马阵前说有话跟侯爷说!”
素清听了前哨兵的话,淡淡一笑说了句:“要来的,终于还是来了!”说罢,他缓缓站起身来,漫步登上了不远处士卒们为他搭起的原木台子,身后的士卒们也赶忙把太师椅也抬了上来,待素清再次坐定后,便对着台下的孟良说道:“去吧!”
孟良抱拳就了声:“是!”便翻身上马,领着几个随从纵马出阵去了!
宋金德在烈日下被晾了好一会儿了,津军阵中才缓缓跑来几匹马来,远远望去对方一个小校肩上扛着的将旗,竟然绣得是一个“孟”字。这让宋金德有些恼火,但两军阵前又不便发作,只好强忍着。待到对方的几匹马儿站定,宋金德便开口问道:“你家主将呢?”
孟良轻蔑地斜了他一眼说道:“哼!你是什么样的狗东西!凭什么脸面跟我家主将说话!你要有什么话,就现在说吧!”
宋金德没想到自己的一片“诚意”竟然生生的碰上了一鼻子的灰,他咬牙憋着火,却压不住脸上的筋脉一下一下的抽动着。宋金德努力缓了缓神说道:“自我大申定都大兴,慰抚万民,安定北境,数年以来,大江南北相安无事,商旅通衢,百姓互知。如此以往,岂不美哉?今日何故要兴无名之兵犯我大申?”
“呸!”孟良啐道:“姓宋的,我军主将不屑与你这二臣贼子有半句言语,今我代我家主将阵前言明,自古汉贼不两立,王业不偏安,中原大地又何止大江之北,大津朝南北两境皆为天下,普天万民皆自华夏血脉,岂有分居两国之理?天下一统,大势也!汝等匹夫当车之臂岂有撼天之力?另外,我家主将向不与人恶语相污,以下乃是我等王师将官要说的,宋金德!不要以为换了身臭皮,世人就看不到你这一身的贼骨头了!不管你卖身哪一家,都不过是个勾栏瓦肆里的婊 子!”孟良说完,理都不理宋金德,便拉转马头缓步回到了大津军阵中了。
宋金德差点没口喷鲜血,他气得呆立原地不知所措了,好在身边的军士忙拉起他的马头,快步回到阵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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