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用慧宣的法号出了家,还用这紫金袈裟成了万人仰拜的活佛。玄振海武艺了得,他就干起了海上的营生。当然,有我在暗中帮助他,没几年便有这南川会!我们都隐姓埋名了,我既然已经遁入了空门,就只能把你养在玄振海的身边,所以,也就有了你这个南川会的少东家!”
慧宣说到这停了下来,他看着素清,素清终于稍稍平静了内心,开口问道:“儿时,师父便常常告诫,时时当以天下苍生为念,要知众生苦,要拔众生苦。权势不过是杀人的利剑,朝廷亦不过是囚禁苍生的阱牢!妄想、执着皆不得超脱圆满。在南朝,南川会在大津朝已是如日中天,寒净寺也是万民仰慕。可是,可是为何不能在佛前放下仇怨?为何不能自求清净?为何还要操弄朝堂?大兴城既灭,北境生灵屡遭涂炭,如今,若是太陵城再遭罹难,这天下之大,何处有苍民容身之所啊?”
“孩子,只要你还在这俗世间一天,何来的超脱啊!”慧宣叹了口气说道:“即便是我忘却了仇恨,可你的对手会吗?即便他会,你又如何能知?若不知,又何敢将脖颈置于其白刃之下?”
慧宣的反问,让素清没了话。看着素清不再说话了,慧宣顿了顿接着说了起来:“当初刚来南方,我与玄振海举目无着,四方皆敌,无处容身。若没有紫金袈裟,我根本无从立足,玄振海也只能苦苦求生,哪有如今的南川会?可是,这紫金袈裟也引来了汪正明!我如何能知,他身后没有一把钢刀?在明堂之上,天子之争,从来就没有华容道上的恻隐之心,只有斧声烛影里的你死我活!不得已,我便只得张机设阱以解自难了。南川会壮大之后,江南的钱粮已尽在我手,南方富庶,读书入仕者甚众,十多年以来,大兴城朝堂之上,已尽是南都士子,他们的家族皆与南川会有所往来,历年所获之利甚巨,而朝廷在北境要御北狄止内乱,所需银两又何止千万,仅凭粮米之税,自然是捉襟见肘,日渐穷困!而唯一脱困之道则是在南境开征商税,以此所获之利,可资北朝军需、粮米。然,满朝江南文武,南都之厚资,正是他们立足朝堂的根本。他们又怎会容得朝廷开征商税呢?故此,才有了君臣势如水火,朝堂上纷争不断,大兴城陷落敌手!如此,北朝既灭虽有南川会之故,然其也是势穷难挽啊!”
说到这里,慧宣停了下来,他看着素清,见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,他知道素清在内心之中,是赞同他的这番话的。的确,今时不同以往,天下财富尽在江南,天子何以滋养百姓?若朝廷之本仍是粮米之收,则百姓丰年尚可糊口,而灾年则必起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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