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燕儿又因何而死?”
拓跋尘想开口解释,但是他的喉咙已经被旋风死死的按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来。
只听玄风幽幽一笑,偏头看了一眼拓跋尘扭曲的侧脸。
“拓跋城主既然想听实话,那在下就告知于你吧!郡主为何而死,还不是多亏了您的这位好儿子?”
拓跋宇瞳孔忽然放大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玄风看向拓跋宇震惊的面孔,面色如常的道:“我与主子来山上只是为了寻药,不小心才忘我的翻过的那个山顶来到了北凉的境界。”
“正当返回的时候,却听到一些不堪入目的话语。”
“就是您的这位好儿子,阴测测的看着那位红衣女子,亲手拿着箭刺向了他的眉心。”
这是宁姝听过玄风说话最多的一次。
玄风有条不紊的说着,我跟他的话有多少是真有,多少是假,都明显刺痛了拓跋宇的神经。
“是你?”
拓跋宇嘴唇都在颤抖,他知晓长子与小女儿素来不和。
在听到拓跋燕死亡的消息时,他甚至怀疑过是拓跋尘见死不救,才害的拓跋燕香消玉殒。
唯独没有想过是拓跋尘亲手伤害了拓跋燕。
拓跋尘憋的满脸通红,支支吾吾地摇着头。
玄风加紧了手中的力道,冷声道:“当然拓跋城主要是不相信我们的话,认为是我们杀的也无所谓。不过有一点,我想提醒一下拓跋城主,您可以看一看他的手心。”
想要徒手握箭刺杀另一个人,那必须要紧紧的握住那支箭。
事情发生还没多久,箭支一定会在他的手心处留下印记。
还有血迹。
拓跋尘瞳孔一缩。
双手抓向玄风的手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指。
然而玄风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拓跋宇望着拓跋尘的目光,如寒似冰。
“无论他杀了燕儿与否,都是我自己的家事,与阁下无关,还请阁下松开手放了犬子。”
震惊已经大过于怒气,但拓跋尘始终是他的儿子,要杀要剐也是由他这个父亲来做。
眼下。
玄风伤害到他北凉人是不争的事实。
况且他们还在追击萧白胡,玄风很有可能就是带走萧白胡的重要嫌疑人。
“放人不是不可能,但我需要再确保我与主子安全的越过山顶才可以。”
玄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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