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暴毙,如何看?”
齐承安双手环胸,目光直直的盯着身前的地板,频频点头。
“肯定有蹊跷啊。”
按照谢云烬所说,他们的银锭已经铸造完成,还顺利的运出了凤狼山。
只要再分批取出与钱庄兑换成银票,那这批银子根本无迹可寻。
即便苏城的援兵在最关键的时刻到达青州,可那群人的武功皆是不凡,抛下银子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为何偏偏要选择极端的方式?
“谢兄,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在——想要销毁什么证据?或者怕有活口留下,以你或者沈兄的手段会撬开那些人的口,最终查到幕后真凶?”
齐承安到底是在大理寺办案多年,思路清晰,瞬间便接上谢云烬的话分析着。
谢云烬听着听着,大脑轰然炸响。
之前他忘记了所有,根本不记得无量钱庄。
眼下记忆恢复,他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个清瘦的面容,身披银袍,戴上了银色的面具——
谢云烬豁然起身,冷喝一声:“齐兄!”
齐承安被突如其来的喝声吓得身子一歪,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。
“干什么?”
谢云烬的面色越来越沉,脑海中所有的片段连成一线,他好似已经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了。
“我们立即出发,与沈兄汇合后,返回京都!”
“出发呗?何至于如此严肃啊?”齐承安狐疑的看着谢云烬,旋即眯着眼睛小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谢云烬缓缓抬眸,对上齐承安的双眼后,微微点头,“具体的事情路上会对齐兄说明,眼下最首要的要尽快回到京都!”
“另,齐兄,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来配合。”
齐承安几乎从未见过如此正色的谢云烬,他愣愣的点头,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就当我的记忆一直没有恢复过——”
……
宁姝始终在沉睡,为了让她减少一些颠簸,谢云烬从边境上买来许多兽皮的毯子,足足叠加了五层,才放心将宁姝抱上马车。
齐承安坐在车窗下的矮榻上,翻了个白眼,“不怕热吗?”
“不劳齐兄费心!”谢云烬认认真真的为宁姝掖好薄毯,转身问向齐承安,“你有必要一直赖在这辆车上吗?”
“这话说的,我怎么能是赖呢?还不是因为路途遥远,担心你一个人无聊,所以才与你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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