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没有应声,面对着铜镜看得入神,龙虎山上的时候,他也是这般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自以为智计无双,结果到头来要劳累一个个人。
楚褚为了他东奔西走,甚至来不及跟千里迢迢赶来的姜雅芝见上一面,就带着三万铁骑去了天山前线;平河郡因为他闹得天翻地覆,蒋家是什么样的惨状,女无蔽衣、男儿残肢,陆行的心中是充满了愧意的;到了雪津城,更是需要晁陶为他出手,这一出手,生死什么的也就置之度外了。
「我陆行图什么?太平……」这话儿时能坦然说出,到了现在反倒扭捏了。
「夫君、夫君……」王芷茗急切地呼唤,小手摸到陆行的鼻下,要试着掐人中。
陆行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王芷茗的小手,左手揽住她的腰肢,稍一用力就让王芷茗站不直身子,跌坐在他的腿上。
「大白日呢~」王芷茗羞红着脸,两只小手无处安放,如一只受刺激的玉兔在陆行的怀里乱窜。
陆行弹指敲在王芷茗的额头,没好气道:「想什么呢,跟你说个正事。」
王芷茗翻了个身子,寻到舒服的躺姿,乖巧道:「夫君说吧,芷茗听
着的。」
陆行说道:「你待在王举名的身边多久了,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」
王芷茗的手揪着陆行的衣袖,听到这话,她抵着陆行的胸膛坐正身子,面色有些凝重,「我老实跟夫君说吧。」
「父亲是个赌鬼,有一回我受不了他的打,便偷跑出家。结果一不小心迷了路,我在七纵八横的街道里一直走,然后就遇到了王举名。他当时正抱着狸花猫在买种子,当时下着小雨,我没注意就撞了上去。就这样,他把我带回了长乐侯府,我也就猜到了他的身份。」
陆行搂着王芷茗的腰,轻轻抚摸帮她平复情绪。
王芷茗瞧了眼陆行的脸色,接着道:「他每月都会给我钱,我就把这些钱给我的父亲,就说是母亲留下的嫁妆,父亲不喝酒的时候脾气还是很好的。这样连续三个月,父亲其实也猜疑过,但他一看到银子就什么都不管了,那日你去找父亲,他便以为你是来催债的。」
「至于王举名是个什么样的人……」王芷茗垂头叹着气,顺势趴在陆行身上。
「他虽然帮我摆脱了父亲的束缚,但我并不感谢他。」
「他的城府、智慧都高的我难以想象,便是跟他对视一眼都会让我如坠深渊,他是我只能仰望地存在。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做多余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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