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直接与你说了,阿深今夜这事办得太蠢。
他知道孟小艺要上山,明明可以通知了大家伙,大家一起上去找人。
孩子蠢些也无妨,管教管教也就开窍了,就怕大人不敢管。
王满,我说这话,你能明白吗?”
王满忽然就感觉满腔的憋屈劲下去了一些。
他就是反思一百次,也觉得今夜的错不在护卫队,是孟小艺与季深自己落跑。
村长非说同罪而论。
王满嘴上认了,心里头不服。
但季千柔提出同罚,连她的儿子都要跟护卫队受一样的罚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季深跟孟小艺可都是受着伤的。
虽是同罚,但很显然那两人受的罪更多一些。
徐国昌一言不发缩在最后边,唯恐战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心中更是想好了回去得和自己手底下的人好好说道,执勤的时候都得上上心、
最后定下来,第一小队的人跟那两个犯事的接下来三天都得扛行李。
王满问村长:“这样的惩罚,您满不满意?”
村中大半的行李都是车马在驼,余下的小部分才需要人背着扛着。
的确是不多,背着也不累,说是惩罚,挺勉强的。
村长拉下脸:“我要说不成,你能给换了?”
“那不得行,季娘子都说了,怎么惩罚归我来想!我说定这个,那就是这个。”
“去去去,滚蛋,别再叫我看见你!”村长脸拉得更长了。
王满哼着气走了。
村长转头看向徐国昌,语重心长:
“小徐啊,这次的教训你们第二小队务必引以为戒,不要再出差错了。”
“村长放心,我回去就整顿起来,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!”
这话说得漂亮,村长送他走的时候都是笑容满面的。
扭头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,坐下了长舒一口气。
季千柔递给村长一个竹筒:“叫您受累了。”
“要是都能长个教训,那就不算受累。”村长喝着水,眼神疲惫。
“下次我来唱红脸,你来唱白脸。”季千柔道,“不能总叫您来扮坏人。”
总得有人来扮坏人。
村长笑得慈祥:“闺女啊,我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你还年轻啊。
大河村眼看着兴盛起来了,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坎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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