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唐戴只得说:“要不我来说,你回答是或者不是,成不?”
“成,你就以头抢地;不成你就继续喘气。”
“之后,我要说的对,你就磕一个,不对,你啥也甭管,成不?”
“砰!砰!”,田壮用头猛锤地面两下,唐戴都感觉脚底下的泥土在振动。
“牛逼!”,唐戴竖起大拇指:“那我就说你不愿意去小洋楼的第一个原因了啊!”
“你愧对田雏,因为新婚夜之后,你的错误抉择,导致田雏陷入了更痛苦的生活,是,还是不是?”
“砰!”,田壮猛磕。
“至于错误的抉择,当时你觉得,一个姑娘已经嫁人,离婚之后,身上背着已婚离异,不再是黄花大闺女,再想找一个特别难。”
“所以你去断腿强家,求他不要离婚,你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是为了田雏好。”
“但也正是这种你自以为是为女儿好的行为,把她后几年的幸福全部葬送掉,于是你觉得愧对自己女儿,是还是不是?”
田壮泪流满面,再次猛磕。
即是回答是,又好像是在忏悔。
“为了验证我之后的猜想,还有个问题需要问你,小铃铛是不是断腿强的女儿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田壮猛磕地面,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。
“明白了,后面的事,我大概有了答案,过于残酷,我就不和你验证了。”
“但这应该导致你更加不敢面对田雏对吧?”
田壮涕泪横流,连连点头,显然,唐戴猜测的事,让他无比痛苦。
婴宁忍不住在唐戴脑海中问唐戴:“到底什么情况?什么过于残酷?”
唐戴沉着脸说:“新婚夜,断腿强和勾妶偷腥,田雏剧烈反抗当夜的洞房,你认为这两人之间还有爱吗?”
婴宁摇头:“没有!”
“那没有爱,小铃铛怎么出来的?”
“和断腿强重归于好?”,唐戴自问自答:“看田壮这痛苦的反应,也知道这个不可能!”
“那剩下就只有一种可能了,断腿强在今后的几年里,对其持续施暴,把她当做生育孩子的牲口,就如同一些被拐卖进山里的妇女一样对她。”
“平日里,用锁链锁住,像锁住狗一样。”
“想逃就是一顿打,打的奄奄一息了,就施暴,以此让其生孩子。”
婴宁毛骨悚然:“难怪你躲在柜子里的时候,暴走的田雏,像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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