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戴往里靠了靠。
更方便观察。
祭祀中心。
张三从腰间抽出一把刀，拿起手边的壶，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，向刀上喷去。
他蹲跪在祭坛中央，富有节奏感的磨着刀。
非常熟练。
村民围绕着他跳起仿佛蛮荒时期的舞蹈，他们嘴里念念有词，细密而繁复，根本听不清念的是什么。
时不时有村民从队伍里走出，将祭台上的酒杯斟满酒，随即又返回队伍。
唐戴看不出村民的出列与入列有什么规律，仿佛是随机的，但是他们又把现场弄的井井有条。
张三停止磨刀。
村民也停住了脚步，目光集体投向一个穿着的非常道貌岸然的鬼。
居然是田三强。
田三强走出列，一步一叩首，嘴里神神叨叨的反复颂念着：“先灵莫怪！”
然后从祭台下抽出黄纸，神情庄严的点上。
黄纸借助火焰的推力，直冲冲的往天上飞。
“黄纸升天，归来拿钱！”
“黄纸升天，鬼来拿钱！”
在稻场边缘的唐戴看到这一幕，直接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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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家伙，鬼给鬼烧纸！
真有你们的。
待到黄纸彻底烧尽，张三从一旁的鸡笼里抓出一只公鸡。
手起刀落，一刀就给公鸡放了血。
快、准、狠！
唐戴怼了田壮的胳膊一下。
“看见没，什么叫专业？”
“这就叫专业！”
田壮没搭理一惊一乍的唐戴，反倒是紧张的询问：“你到底准备怎么办？给个准话，我好配合你呀！”
这两天，唐戴一直信誓旦旦的说，一定能在祭祀大典上讲出真相，让这群村民在忏悔里魂飞魄散。
但当他问起来的时候，唐戴又总不告诉他具体实施的方法。
他只能跟着干着急。
“不急，再等等！”，唐戴满脸淡定，心里却嘀咕。
问，问个屁，我要是能想出办法，不早告诉你了。
“还等！再不上去，祭祀大典就结束了！”
唐戴一惊：“什么！这才开始几分钟？这么草率的吗？”
“你以为？下一步田三强把鸡血泼到祭台上，祭祀大典就结束了！”
唐戴：“我靠，你怎么不早告诉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