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没有直接回答，他负手而立，站在山巅，望向远方。
那里是一片田野。
金黄色的庄稼璀璨。
农民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。
“收割，收获！”
杨尘眸光悠悠，忽然问道：“师妹，你觉得这凡间众生如何？”
“命若野草，生如鸿毛，譬如朝露，醉生梦死，苦海无边，难得解脱！”
周嫣然一叹。
丰收只是暂时的，凡人一生苦短，浑浑噩噩而来，浑浑噩噩而去啊。
“是啊，众生皆苦，如牛马一般，就如同庄稼被这天地收割一茬又一茬！”
杨尘话语中满是唏嘘。
这些时日，他的足迹踏遍东荒，所见景象，不容乐观，甚至，触目惊心！
凡人的生活太苦了！
有人被修士虐杀而死，死不瞑目，冤情难雪，冤魂难灭，有家族代代为修士畜养，男子代代为奴，女子世世为娼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……
凡人如此。
底层修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动辄便是身死道消，杀人夺宝！
与之截然相反的是，圣地世家、不朽皇朝，他们高高在上，作威作福。
“不朽皇朝，圣地世家，万古不变，把握仙道，底层永无出头之日！”
杨尘一叹，哀民生之多艰。
在修行界，凡人或者说底层修士想要出头，真的太难了，几乎没有可能。
只能靠冥冥中的天意。
可天意自古高难问！
从神话时代到现在的后荒古时代，从古至今，凡体证帝成道者，有几人？
很少，甚至可以说没有！
这便是杨尘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修行，他洞彻了修行界的部分本质真相！
阶级固化！
这些圣地世家、不朽皇朝等绝巅势力，屹立万古，对底层修行者压迫太深！
也太狠！
他们对修行资源，修炼功法等等造成垄断，他们高高在上，作威作福！
从不关心民间疾苦，压迫底层做牛做马，导致底层修士永远没有出头之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