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它自己就出来了。”方严笑呵呵的安慰道。
严玉芳叹了口气,沉默下来。
方严过来,是等老妈说起今天中午阿羞来家里这件事。
现在严女士不提,他只能主动开口了。
“妈,曾春苗的儿子,这段时间一直在骚扰阿羞.......”
“啊?”
严玉芳迅速从丢了传家宝的失落情绪中跳了出来,瞪着方严不高兴道:“她怎么回事!我明明说过,阿羞现在年纪还小,不着急找对象的!”
“是啊。前几天她儿子熊初墨搞了一堆车,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去了学校,在寝室楼底下闹了好大一场。把阿羞吓的不轻,还连累她被学校领导批评了。”
方严告状道。
“这个曾春苗!过分了!”
严玉芳气的拍了床帮一下,但随后却又忽然问道:“阿羞是什么意思?”
有一说一,熊初墨家庭条件不错,如果阿羞自己愿意的话,严玉芳自然不好横加干涉。
“阿羞快烦死了.......”这是实话。
“明天我去工作室,好好和老曾聊聊!”严玉芳皱眉道。
“你和曾阿姨是合伙人,有些话不好说吧?”
方严提醒道。
如果严玉芳说的太直白,肯定会让曾春苗觉得严女士是看不上曾家、看不上熊初墨。
不免产生嫌隙。
“那也得说!”
严玉芳忽然想起阿羞中午偷偷掉眼泪的模样,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阿羞中午来家里哭了!她可能是被小熊烦透了,但碍于我和曾春苗的关系,不知道该怎么办!”
什么都‘明白’了的严玉芳不由大感心疼:“这个傻丫头,把自己憋哭了都不愿意给我惹麻烦!怎么这么懂事啊.......太招人疼了.......”
自我脑补后,严玉芳感动的一塌湖涂。
因此更加坚定,就算得罪曾春苗,也不能让她儿子再去烦阿羞了!
但方严却接着道:“妈,你不用找她了,我已经帮阿羞解决了。”
“你?你怎么解决的?”严玉芳不信。
“曾阿姨和章阿姨还有林叔叔认识么?”
方严答非所问。
“不认识。咱们家和小鹿家都是国棉厂老职工,曾春苗她以前是我在学校的同事。”
严玉芳解释道。
“哦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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