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“那我就一直跟着你，直到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“那你可得加油了，因为我现在要当着你的面杀人。”
话后，躺在地上的男人便化成了粉末，微风拂过，粉末被吹散，像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。
少女转身离开，小道士见状强撑着站了起来，跟了上去。
景色一直在变，跟在少女身后的小道士也在变，变得越来越强。
有一天，小道士的剑横在了少女的脖颈处，他问“我再最后问你一次，你……”
“不用问了，绝不回头。”
……
“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黑暗中，仰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，他棕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红。
楚砚抬手，遮住了脸。
又做这个梦了……
从见到楚南辰那天起，他就一直在做这个梦。
梦里，他是小道士。
他用着那副躯壳，说着让人作呕的话。
楚砚掀开被子下了床，他穿着一身白色中衣推门走了出去。
守在外面的侍卫跪成一排，他们身体抖的厉害，无一人敢抬头看。
皎洁的月光照在楚砚身上，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“楚三。”
像是已经习以为常，楚三速度的抽出自己佩刀，递了上去。
楚砚拿着刀，走到其中一个侍卫面前。
就在其他侍卫松了口气时，长刀一挥。
他们感觉一阵劲风刮过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没了生息。
一排侍卫一同倒地，他们睁大双眼，脖子上的血痕很是显眼。
楚砚扔掉长刀，接过绣着真龙的丝巾擦了擦手“老规矩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