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塘落入了御检台手里,如果庶子尚存,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。”
“你就不怀疑最后一种吗?”秦钦眯着眼问。
“我怀疑啊,但是第二种可能性更大嘛。”顾铭说:“如果是最后一种,那这人的野心和胆子未免太大,能悄无声息杀了顺德王府世子和家眷,实力也不容小觑,至少在我如今眼皮子地下,我还没看出朝堂上谁有这个潜质。”
“希望不要有吧。”秦钦揉了揉眉头:“我最近总感觉心神不宁的。”
顾铭关切的看着他,一脸头痛:“怎么最近一个个都心神不宁?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吗?”
“一个个?”秦钦抬起头看他:“还有谁?”
“裕安。他今天早上跟朕称病修养,也是说心神不宁,彻夜难眠。”
秦钦环顾四周,果然不见裕安的身影,顾铭身边,只有皇宫内的二级内官在照应。
他不大喜欢裕安,总觉得这人身上气质给人不舒服的感觉。
平时也刻意不关注他,所以今日骤然缺了人也没发觉。
顾铭说:“他虽年纪大了,倒是少生病,如今骤然一病,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呢。”
秦钦看了看他,欲言又止。
顾铭习惯裕安的伺候,这些年放给裕安的权力渐渐大了些,虽尚不足以滋养祸患,但也有些分量。
秦钦受小时候在人族皇宫的影响,一直不喜欢内侍太监,羽族虽没有太监,但在秦钦心中,内官与太监实则也差不多,都是伺候皇帝身旁,不过是一个住在宫内,一个可以以朝中大臣的分例居于宫外。
他虽与顾铭情同手足,但君臣之别一直牢刻在秦钦心中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秦钦心里一向谨慎。
秦钦隐晦道:“裕大人年纪确实有些大了,如果找到合适的人选,尽早还是让他早些养老休沐。”
一个盘根错节的老人,手里掌握的资源远远胜过新生的初出牛犊。
没有异心还好,一旦心里存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,处理起来就像是在拔除一根老草,难免有春风吹又生的风险。
顾铭心里明白他的意思,知道秦钦在担心什么,他不在意的挥了挥手:“暂时还没有,过段日子再说吧。裕安这些年跟在我身边,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顾铭看向秦钦:“你才醒来,我本意是希望你好好修养,不让你接手这件事,徒增烦忧,损害心神,你就是不听劝。现在人也抓到了,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御检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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