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何雨柱看了一个大笑话。
躺在病床上的阎埠贵骚红着脸,感觉又丢了一次大脸。
他的儿子们可真是大孝子啊,当爹的晕倒了,居然带着媳妇跑路,完全不管爹的死活。
「老阎,你和你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
你是不是和他们闹矛盾了?不然你晕倒了,他们不应该不管你啊。」
刘海中是强压着笑意才没笑出声来。
他本以为刘光天刘光福已经够不孝顺了,跟阎埠贵的儿子比起来,他的儿子简直是大孝子。
果然,幸福都是通过对比比出来的。
阎埠贵只好解释说:「都是轧钢厂那工作害的,以前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?我有个亲戚在轧钢厂上班,人没了,膝下无字无女,临终前把工作岗位给到我这里了。
当时解成说想要这个岗位去轧钢厂上班,我寻思着得工作不能白给解成啊,于是让解成承诺工作后五年的工资全部上交补贴家用。
后来解放听说了这么个事,跟我说只要让他去轧钢厂接班,工作前七年的工资都交给家里补贴家用。
一个五年一个七年,这还用想吗?我就让解放去轧钢厂接班了。
因为这事,解成对我怨气不小。」
阎埠贵在解释事情缘由的时候是进行了美化的。
比如那份工作明明是他让李烨托关系帮忙安排的,他却美化成是一个绝户亲戚留下的岗位。
有怨气的何雨柱第一个贬损阎埠贵:「该!就你这种不能一碗水端平的人,活该晕倒了儿子都跑了。
平日里算计这算计那就算了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。
有个岗位安排,两个儿子谁出价高谁得,要人家五年七年的全部工资。
你哪有亲爹的模样?你这扒皮比以前的地主都狠。」
有了阎埠贵的对比,何雨柱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在保城的老爹好多了。
虽说何大清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一声不吭跑路了,但那是情势所逼,没有办法的,为了保命才跑的。
而且何大清跑之前给他弄了三代雇农的身份,教会了他吃饭的手艺,给他留下了一个厨子的岗位,在保城安定下来后每个月往家里寄几块钱。
跟阎埠贵一比,何大清简直是一个挑不出缺点的完美父亲了。
阎埠贵被何雨柱说的一脸惭愧,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刘海中也加入进说教的大军,说道:「老阎,这就是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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