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老老实实地说。
“哦，哪里不一样？”刘院长来了兴趣。
“人之初性本善，这句话是错的。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，就像我那个便宜爹，是我爷爷奶奶不够好，还是教他读书的夫子不够好？”
“其实都不是，他骨子里就是坏种，凉薄，自私，不懂感恩。我与你那两个孙女无冤无仇，她们却想让蜜蜂蜇我。是没读过书，还是师兄你家教不严，都不是！”
“我小时候经常会被村子里的孩子们欺负，他们没有读过书，但是一样会欺负人，做恶事。”
“所以，有些人的骨子里就是坏。”朱芊芊没说，在末世很多三四岁的孩子就开始杀人。
人之初，性本恶。
刘院长张开嘴想反驳，可小师妹用的是她亲爹，他的孙女举例。
他有点没脸，再加上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。
“往后，师兄您就不要再考我的功课，要是我的胡说八道让你伤心，我也难过。对不起，我不该说你的孙女。”朱芊芊以为她刚刚的话，让六师兄伤心了，立刻道歉。
刘院长神情复杂地看着小师妹，这孩子比他想得更成熟，更通透，难不成就是在村子里被欺负被逼着成长起来的。
有那样的爹娘，一定过得非常辛苦，他怎么能不心疼。
“芊芊，你不用跟师兄如此生分。既然你都会，往后师兄就不考你。但是师父来，估计还想考考你。你不用怕，如果有责罚，我替你扛着。”他绝对不会让师父的戒尺落在小师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