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晨又被卫宴洲强迫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苦药,喝的脾气都要起来了。
那不是什么喝拉伤的药,那是安胎药。
还都是孟歆亲手熬的。
程宁现在的状况,若是不用安胎药养着,很容易出问题。
卫宴洲说要提前回宫,也是因为怕程宁在猎场会有危险。
李飘的事情再来一次,她肚子里的孩子未免保得住。
“不光是拉伤,还有益气补血的药,”孟歆发现自己有些说不下去了:“你这个身子去年冬就没养好,趁着这次,我给你一块调养调养吧。”
程宁没说话,手在小鹰的脑袋上摸着,能看出来不太高兴。
但是应当又不想驳了孟歆的好意。
良久她问:“那要喝多久?”
至少要喝到三个月后,胎坐稳了才行。
但她现在已经一月有余了,而且如果能在宫里好好养着,加大剂量,喝一个月应当也够了。
但是一个月对程宁来说,也不大好接受。
听完她整张脸都如同中药。
这些药喝下去,她真的不会被腌入味吗?
“娘娘,您忍一忍,调理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,未来程家还得靠你呢。”
程宁叹息了一声,看起来勉强答应了。
猎场的比赛结束了,傅佑廷竟然真的得了第一。
卫宴洲打马回来,手上竟然抓着一只火红的狐狸,扔给了随侍:“剥了皮,做一张红狐氅出来。”
红狐可极其难得,就是整座山翻遍了,也不见得能猎上一只。
傅佑廷和南熵紧随其后,骑在马上意气风发。
甚至在落马的瞬间,傅佑廷对程宁大笑:“赢了,这回没给你丢人吧?”
卫宴洲今天出奇的没跟他抢猎物,一路下来很顺地猎得了全场最多的猎物。
甚至还有一头猎豹。
‘啪啪啪’南熵在一边鼓掌,眼睛盯着的却是程宁:“傅将军一骑绝尘,令人侧目。”
“我说南熵殿下,一上午也不见你,你跑哪去了?”
南熵伸了个懒腰,没回话。
他跑去睡了一觉,哨兵的口哨吹响他才起来的,理所当然输了比赛。
而卫宴洲——他扫了一眼,这人大概专门追这只火狐去了,也没想赢。
傅佑廷夺魁,是意料之中。
他赢了,程宁就能得到那个赌博的筹码。
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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