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很好,知道我也是好心,就放我进来了。”
程宁盈盈一笑:“你不怕那位公子知道你朝秦暮楚?”
就是他让我朝秦暮楚的!
但是飞燕不敢说,只得呵呵一笑:“我想清楚了,我更喜欢殿下这样英姿神武的男子。”
南熵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,他刚刚被塞了几口苦药,他的舌尖都是涩的,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么?那你还挺有眼光。”程宁要笑不笑地道:“既然殿下这里有人照顾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阿宁!”南熵怕她误会,驱赶飞燕:“我不用你伺候,下去吧。”
但是飞燕不愧是道行深,眼泪说掉就掉下来:“殿下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么?”
“你别哭啊!”南熵差点直接跳下床:“我真不用你伺候!”
程宁不掺和这种事,不论是卫宴洲的还是南熵的。
她将南熵摁回去趴好,看了两眼他的伤口,已经微微结痂了,想来问题不大。
“我是真累了,先回去睡了。”
然后她没有停顿地离开了南熵的营帐。
睡觉其实还早,虽然跟南熵这里隔得挺远的,但是慢慢走回去正好将长发晾干。
夜里的空气和着半干的长发,还是有些冷的。
但是程宁不大在意。
夙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将手里的东西塞给程宁。
一个棉布包着的东西,上头竟然有一只小脚印的刺绣,用的红线。
很小,程宁的两根手指放上去就盖住了。
本来想问是什么,这下也不用问了,春华的刺绣她还是认得出来的。
打开小布兜,里头竟然是两个皮影小人。
还有一块.....口水巾?
“幽水送过来的,我想着主子大约会想小公子了,就给您看看。”
夙乙是不大敢揣测程宁的心思的,出来这么久她也没有过问过小公子。
但是今天收到这个,他莫名想给程宁,觉得或许会令她开心。
程宁将口水巾放在鼻尖嗅了嗅,上面一股极淡的奶香味。
是她在云哥儿身上闻到过的那种。
然后又翻回来,手指还在小脚印上比划:“长得好快,原本只有我的一根半手指大。”
离开幽水半个月,想想时间也快。
夙乙见她嘴角露出了很淡的笑容,也跟着开心:“小孩子嘛,肉眼可见地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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