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觉得很挫败,很痛苦过。
程颐和陈意礼,他们何尝不是因为二十五年前的荒唐被牵连的无辜人。
她想过保全嫂嫂,所以忍着疼,将她排除出程家的门。
又想保全哥哥,但是哥哥为此也差点丧命。
最无辜的还是那个未出世的小孩子。
“我当初想,我要不要把温漾生下来,如果选择放弃他,或许后面会少去很多纠葛。”
她是真的犹豫过,在温漾还没长成人形的时候。
陈意礼的眼泪吧嗒掉在程宁手上,溅起一点水渍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于是抿唇说:“孩子是无辜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对,我当时也这么想。”程宁鼻尖发酸,“所以我生下他,即便像卫宴洲又怎么样,他是我程宁的儿子。”
“如果你们愿意,他也可以是你们的孩子。”
程颐倒茶的手一抖,望过去:“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很早就想过,等生下来,找到你们,就将温漾带过来。”
程宁似乎是想看一眼温漾,但是她回头望出去,院门却被关了起来。
她于是回头,很轻地笑了一下:“小崽子很好带的,也不大认人,我跟卫宴洲说,已经给他找好了爹,是真的想你们抚养他。”
就连陈意礼也惊呆了,她愣愣地看着程宁:“你没开玩笑?”
“都说童贞可贵,如果他能化解仇恨,跟谁一起长大都可以。”
程颐将茶杯怼在了桌面,溅起的茶水有一些落在程宁的手背上,有点烫。
“程宁,你在开什么玩笑??”
“或者你们重新生一个,”程宁话题一转:“总耿耿于怀那个缘浅的孩子,蹉跎着,年纪就大了。”
陈意礼上一刻还在迷惑,这一刻就被她猝不及防提了伤心事。
程颐看看她的表情,立刻道:“程宁!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明明知道陈意礼最在意那个孩子。
“活着的人不过了吗?”程宁不管不顾继续说:“你一直觉得歉疚,将自己困在那里,每次想起来都自苦不堪,有什么用?”
她原本是想温情一些的,但是程宁这个人真的不适合温情。
明明对陈意礼这样柔情似水的女人,温柔才最有说服力。
但是程宁从不是什么太有温情的人,她一直擅长理智。
见陈意礼脸色煞白,程颐果然生气了:“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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