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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西霖淡淡勾唇，轻拍了拍她的后腰：“害你家破人亡的人出事，你应该喜闻乐见吧。”
苏馨看向沈西霖，消息来得太突然，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，好半晌都一直干站着，想同意他的说法，唇像被封住一样动不了。
手机响起来，苏馨拿起来，看是何俊打过来的。
她看着手机，手指不自觉的颤抖，像有股力量引导让她要按下接听时，沈西霖拿起她的手机。
“何必再和害你家破人亡有关的人再联系，不是吗？”沈西霖说，‘家破人亡’几个字加重了语气，替她做了挂掉电话的决定，并提议道：“你应该累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，苏馨点头：“好，我去洗把脸。”
“去吧。”沈西霖给她自由空间。
快步到了洗手间，苏馨打开水龙头用水狠狠的泼在脸上。
冬日的奢华场地，连水龙头的水都是温的，温热到她好像溺在了热气之中。
流动的水龙头，她不由自觉的定定盯住。
手机震动，何俊给她发来消息：苏馨，总裁正在中心医院抢救，他伤得很严重，你现在赶过来或许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。
苏馨笑了。
她不信。
傅斯匀那么强大的人，怎么会出车祸生死不明？
上次枪击他不也是很危险，后面死里逃生了吗？
抬头，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自己，笑容牵强，眼中含着满满血丝。
她不喜欢看这样的自己，闭了闭眼，做了决定。
“傅斯匀，那我就去见你最后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