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告状的事,云锦诗做不出来,而宋昱也不是那种为女人出头的人,何必多此一举。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贱妾还受得住。”
一声冷哼,宋昱的身子随即覆上:“我才懒得管你受不受得住。”说话间,唇已经狠狠的吻上胸口的那一片嫩肉。
这一下让云锦是痛得倒抽了一口气,却也不敢作何反应,痛过后便是酥麻的感觉,全身在他的唇下变得燥热,酒渐渐支配着她所有的思绪。
是认命?是沉迷?怕是只有那悬挂夜空的月亮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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