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,法相颂一声佛号后说道:“灵龙小兄弟,小僧对你一直佩服有加,小小年纪武功奇高,对天文地理、古今中外也无所不通,今日看来,在这风俗人情的历练方面,小僧相比你来说终于略胜一筹呀。”
朱钦灵闻言答道:“法相大师过谦了,灵龙有很多地方都不如法相大师,这段时日相处对灵龙大有裨益,今日又受教了,借小王爷美酒,我们共饮此杯吧。”
说罢,众人在一阵哈哈大笑中齐齐碰杯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朱厚熜饮罢看向朱钦灵说道:“灵龙小弟,你我如此投缘,愚兄又比你略长一岁,今后就以兄弟相称,你可愿意?”
朱钦灵说道:“煜明兄长万勿说出此言,您以王爷千尊之躯结交我一无名之辈,实乃灵龙的荣幸。”
朱厚熜不以为意道:“我这个王爷只是有名无实的空头衔罢了,大明的天下里,我这样的王爷虽是富贵荣华消受不尽,却也有许多常人不知的烦恼。祖上定下规矩,藩王若非皇帝诏见,私自进京要以谋反罪诛杀,平日里随便离开封地,要向当地最高行政长官报备,好似囚徒一般。不像灵龙小弟你自由自在,天地之大任由闯荡”
说罢长叹口气,接着又说道:“与那些朝廷的文武大臣,也不得交往过密。平日里有个风吹草动就要担忧皇上的猜忌,更别提那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的厂卫了,我们这些王爷虽看似一生无忧,其实却日日如坐针毡,如履薄冰呀。”
朱钦灵听后更加疑惑:“如此说来,那宁王怎么会有机会聚起几十万兵马叛乱?”
朱钦灵此话一出,院中氛围为之一紧,只有小林燕儿仍津津有味的嚼着手中的樱花糕。
朱厚熜略微一愣,随即就哈哈一笑打破尴尬,说道:“既然你我以兄弟相称,我这个做哥哥的就跟你细讲一下宁王之乱的来龙去脉吧”说罢,就将此段辛密向三人娓娓道来。
朱钦灵听后才知道,当一名藩王居然还有这么多苦楚。宁王之乱的祸根,原来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埋下,与建文帝和朱棣的斗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如果没有朱棣叛乱,如果建文帝一脉作为正统传承下来,自己如今的生活,也应该和这群藩王一样吧。想到这里,不禁对这眼前这位直爽的兴王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情。
药老见气氛略有沉重,忙岔话到:“老叟今日入城,发现有很多江湖人士在这安陆城内云集,真乃一处豪杰之城。”
法相此时也疑声问道:“说到此处,小僧也很疑惑,上次途经安陆城,并未见过这些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